叶展颜就可以在九门撒野?也不看看这九门提督衙门是谁的地盘!”
他当即下令,九门兵马司所有在编兵卒取消轮休,全部归队待命。
他手下两个心腹千户亲自带队,沿着朱雀大街从北到南设了三道卡,盘查所有过往行人,遇到锦衣卫的人就查他们的腰牌和公文,稍有不合规矩的地方就当场扣押。
到第三天傍晚,九门兵马司以“扰乱街面治安”为由,扣了锦衣卫两拨缇骑,一共五个人,全部押在九门兵马司的班房里。
安赢接到消息时正在北镇抚司的刑房里审人。
他听完手下的禀报,把手里的鞭子往地上一扔,溅起一片血沫子。
“武颂那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仗着姑姑是太后,连锦衣卫都敢扣?”他冷笑了一声,“他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这锦衣卫查百官违禁的权,是写在圣旨上的?”
他大步走出刑房,对手下吩咐了一句,径直朝九门兵马司扣押锦衣卫缇骑的班房走去。
他是锦衣卫指挥使,带着人直接闯进九门兵马司的班房把人提走,武颂的人拦都拦不住。
消息很快惊动了内阁。
杨溥在内阁值房里听完双方各自的陈词,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一边是锦衣卫指挥使,手握京城缉查百官之权。
他一口咬定九门兵马司越权私设暗桩、窥探朝廷重臣隐私。
一边是九门提督,手握京城城防之权,指责锦衣卫滥用职权、非法拘押九门兵马司官员。两个衙门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杨溥把双方叫到一起当面调停。
王彧也在场,他以兵部尚书的身份试图从中斡旋。
值房里的炭火烧得很旺,但气氛比外面的冰雪还冷。
“二位大人,京城乃天子脚下,九门兵马司和锦衣卫都是朝廷的衙门,刀兵相向成何体统?”
杨溥摘下眼镜用袖口慢慢擦着镜片,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
“依老夫之见,双方各退一步。”
“锦衣卫把抓到的人交给刑部,由刑部会同都察院、大理寺三司会审,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九门兵马司也把扣下的人放了,双方就此罢手,如何?”
安赢坐在椅子上,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把玩着一枚锦衣卫的腰牌,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杨阁老,锦衣卫查案是依法办事。”
“九门兵马司私设暗桩、窥探朝廷重臣行踪,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