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款都更深的一步。
“你怎么看?”他问分影。
“我觉得这已经在发生了,”分影说,“共振节点里,存在性和虚无性每天都在共处,它们不侵蚀彼此,它们共振,”它说,“终寂感知到了这件事的意义,只是用了自己的方式说出来。”
“它越来越像你,”小剑说,不是评价,就是感知到了然后说了。
分影愣了一下,然后说:“不,它还是它,只是……”它想了想,“只是它的表达方式里,有一些和我待在这里学到的方式有点像。”
“连接的方式,”小剑说。
“可能是,”分影说,“我通过连接线一直往它那边传递,它也通过连接线传递过来,两个方向一直在走,不知不觉就……”
“渗透了,”小剑接口,然后笑了,那个笑很轻,“连接的本质之一,就是在接触的过程中,双方都在慢慢改变。”
“这不是失去自己,”分影说,像是在确认某件它想了很久的事。
“不是,”小剑说,“这是你还是你,但你里面多了一些见过另一种存在方式之后留下来的东西。”
分影沉默了一会儿,说:“那终寂里面,也有一些这样的东西了。”
“有,”小剑说,“从它来看透蓝那天就开始了,只是越来越多。”
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那种沉默是饱满的,不是空的。
傍晚,效率汇报了今天的进度。
节点联网第五和第六条连线完成,守护者说感知到的和声比昨天又多了一个层次。
节点改造第七十九格完成,沙粒今天的报告里没有加任何话,就是一个数字。
微澜课后待了很久,这件事效率注明了,但没有记录内容。
健康计划第一阶段名单散佚说三天内可以出初稿,第一条通道的并行感知层预制件霾已经做好了,在学院的储能室里等着。
共管区今天有两名倾听者学员实习,回来之后,一个写了实习日记,一个没写,分别是两种合理的方式。
终寂今天没有新的联系,但守护者说接触带虚无侧的状态比前几天更平,不是沉寂,是某种积极的静。
小剑把这份报告收好,去找慧心,说了一句话:
“微澜今天问了散佚一个问题,散佚因为那个问题,在课上沉默了一刻钟。”
慧心问:“什么问题?”
小剑把问题说了,慧心想了很久,说:“这是一个好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