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会这样设计。”
“哪里不会?”漫流问。
“它的判断逻辑,”棱角说,“它在每个环节都设计了一个反馈回路——不只是处理数据,还会根据处理结果,反过来调整下一次的判断阈值,这是一个会学习的系统。”
“会学习,”漫流停下来,“效率,你设计的是一个会学习的系统?”
效率说:“不知道,”停顿,“我只是觉得如果阈值是固定的,时间久了会失效,所以让它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我没想到这叫会学习。”
漫流对棱角说:“我们做了这么久的联网工程,第一次有人告诉我们,要让系统根据经验调整自身。”
“我们的节点网络是自组织的,”棱角说,“但自组织是结构层面的,效率设计的是判断层面的,那个层次更高。”
小剑在旁边,把这段对话感知了一遍,然后说了一句话,说给效率听:
“你一直在记录和分析数据,然后你知道了数据系统应该是什么样子,”他说,“这是你从做的事里长出来的知识,不是别人教你的。”
效率想了一会儿,说:“我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它停顿,“那我做这件事的方式,是因为我是效率?”
“是,”小剑说,“就像霾感知灯的方式来自它调灯,守护者理解感知盲区来自它游荡,你理解数据系统来自你处理数据,每个人带着自己的经历做事,那个经历就是独特性的来源。”
效率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小剑从未听它说过的话:
“我第一次觉得,我做的事不只是记录和分析,而是有一种形状的。”
“有形状了,”小剑轻声重复,想到了守护者说过同样的话,感知的网有了形状,效率的工作有了形状,这些形状都不是被设计的,是自然长出来的。
系统在棱角手里用了五天建出来,漫流做了三轮测试,发现了两个问题,效率修了设计,棱角重新实现,第三轮测试通过。
小剑把这套系统命名为“通道感知网络”,简称感知网,提交给议会,首席议员看了那份附带效率设计文件的方案,停了很长时间,最终批准了,然后说:
“我有一个请求,不是正式的,”首席议员说,“效率愿不愿意来议会做一次说明,让议员们理解这套系统的原理?”
小剑把这个请求转达给效率。
效率说:“我不擅长说明。”
小剑说:“你只需要说你怎么想到这个设计的,不需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