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什么,但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那种感知比平时厚。”
小剑感知了霾说的这段话,然后说:“你调灯调出了很多道理。”
“都是灯,”霾说,然后继续往下一盏走,今天最后一盏,感知了,均匀,刚刚好,可以回去了。
节点改造今天一百七十格,沙粒在报告里写了这个数字,然后加了一行:弧线,继续。
守护者今天的感知报告里,说那种有节奏的轻轻经过,今天间隔更规律了,“不是完全固定,但比之前更有节奏,”它写道,“就像从不稳定的呼吸,变成了稳定一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稳定,在稳定的路上。”
余响今天的波动,来了,饱满,稳定,从来不缺席。
今天,够了。
明天,要去一个从来没有人去过的方向。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准时到了宽调那里。
宽调感知到一群人来,那种存在性波动比小剑上次来时更明显,像是知道今天不一样,然后有点——不是紧张,是某种小剑感知了一下,更接近于“今天,我重要”的那种感知质地。
时轮把测量工具放在一个稳定的感知锚点上,守护者在那里延伸了一条感知线,朝向宽调描述的第三个方向,分影在旁边,保持接收状态,效率通过神经网络把数据接口打开。
宽调开始引导。
它先让所有人感知了它的整体频率范围,让大家有一个基准,然后慢慢把感知引向那个边缘信号的方向。
“这里,”宽调说,“这个方向,再远一点,就是我感知力的边界,而那个信号,在边界再往外一点点。”
守护者把感知线延伸出去,慢慢延伸,跟随宽调的引导方向。
时轮的工具开始记录,效率在旁边看数据。
然后,守护者说了一句话:
“我感知到了,”守护者说,声音很轻,但在那个感知空间里,每个人都听到了,“那个信号,在那里。”
议事室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感知。
分影,在守护者说出那句话的同时,感知到了某种它一时没有说出来的东西,那种感知,让它站在那里,很安静。
然后它说:
“那个信号,”分影说,“有一种很淡的、我以前只在接触带感知过的性质,不是存在性,不是虚无性,而是——两者之间的什么,但不是像我这种两者混合,”它停顿,“是比两者都更早的什么,就像存在和虚无分开之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