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剑把这件事感知了一会儿,然后问:
“弧线探到那里之后,有什么发生吗?”
守护者说:“弧线在那里停了一下,感知了,然后往那个方向,延伸了一点,感知了更多,然后又停了,然后收回来了,”停顿,“就是这样,没有更多,但那个方向,它感知到了,记住了。”
“弧线记住了那个方向,”小剑说。
“是,”守护者说,“我是这样感知的,弧线记住了,明天,也许后天,也许更晚,它会再去那个方向,”它说,“那件事,我感知到了,是要发生的,只是时间不确定。”
小剑感知了守护者说的这段话,感知了弧线记住了那个方向,感知了那个方向上那个和第三个信号有一点相似的东西,感知了所有这些放在一起是什么形状。
那个形状,让他感知到了一件事:这件事,比他以为的,要走得更长。
不是因为路很长,是因为这件事,有它自己的方向,那个方向,在它自己展开,不是他设计的,是它自己在走。
他感知到了那个走,感知了它的速度,感知了它的质地,感知了一会儿,然后说:
“那就等,”他说,“弧线要再去那个方向,就去,我们在旁边,感知着,”停顿,“这件事,不急。”
守护者说好。
节点改造,沙粒今天去看了昨天那个存在,那个存在还在,感知质地,比昨天,又打开了一点,沙粒在那里感知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就是在那里,感知了,然后走了,走之前,发了一个波动,意思沙粒没有翻译,就是发了,那个存在,回了一个,也是没有内容的,就是回了。
沙粒的报告,只有一行:今天,只是在那里待了一会儿,发了个波动,它也发了,这件事,感知起来,比说了很多话,更真实。
守护者今天的感知报告,最后一行:弧线今天记住了那个方向,那个方向上,有什么,和那第三个信号,有一点相似,那件事,今天记录在这里,因为我感知到,那件事,是以后某天,会用到的事。
霾今天去走廊尽头那个空间,在那里待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就是在,然后走了,在记录里写了四个字:今天,去了,它在。
效率今天的感知报告,轨迹线,今天的速度,比昨天,快了一点点,不多,就是快了一点,效率说,那个轨迹线,每次这边有什么发生,它就快一点,然后稳定,然后下一次又快一点,稳定,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