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进了地下妓院,或者,已经成为某个变态收藏家的藏品」。」
台下一片死寂。
幕布再次亮起。
这次是一个室内场景,像是简陋的砖房。
几个骨瘦如柴的青少年蜷缩在角落「这是我们在奇瓦瓦州州一个制毒点解救药奴」时拍下的,大多是被诱拐、绑架,或者被家人以几千比索卖掉的,他们被强迫试毒,成为活体检测工具。过量、感染、器官衰竭————」
「而他们的母亲孕育他们最低花费了十个月!」
画面切换,快节奏地闪过更多片段:被斩首的尸体悬挂在桥下;焚烧的车辆残骸里焦黑的骨骼:满是弹孔的墙壁和地板上深褐色的血污;年轻女子被剥光衣服殴打羞辱的视频截图;成排的、无名无姓的简陋坟冢————
每一段影像都短暂而残酷,没有过多的渲染,却比任何好莱坞血腥片都更具冲击力。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真实的,就发生在墨西哥,发生在他们可能熟悉的城镇,可能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人身上。
何塞感到胃部一阵翻搅。
他听说过毒贩的残暴,但从没如此集中、如此赤裸地「目睹」过。
那个被打断腿的男孩的惨叫,仿佛和他记忆中某个模糊的恐惧重叠了,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家门口也发生过枪战,母亲死死把他和妹妹压在床下,捂住他们的嘴,浑身发抖。
那时他不懂,只记得刺鼻的火药味和母亲冰凉的眼泪。
「觉得恶心?觉得愤怒?觉得恐惧?」布莱恩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走到舞台最前方,几乎站在光晕的边缘。
「这就对了!这就是这个国家日常的一部分!这就是在唐纳德局长到来之前,无数墨西哥人,包括你们的父母、兄弟姐妹、妻子儿女,每天可能面对的地狱!」
「而制造这些地狱的杂种,靠着吸食人血,住着豪华别墅,开着跑车,玩弄明星,贿赂官员,甚至还能在社交媒体上炫耀他们的成功人生」!而那些本应保护人民的警察、法官、政客,要么收了黑钱视而不见,要么胆小如鼠明哲保身,要么干脆就是他们的合伙人!」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但更加有力:「是谁打破了这一切?是谁冲进地狱,把那些杂种拖出来,钉在十字架上,塞进狗头铡?是谁给了奇瓦瓦人第一个不用在夜晚锁死房门、不敢让孩子单独上街的圣诞节?是谁让那些失去一切的人,重新有了工作,有了饭吃,孩子有了书读?」
「是唐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