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183;罗马诺局长!」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上帝在哪里?」
布莱恩猛然张开双臂,指向黑暗的礼堂上空,语气充满悲怆和质问,「当那个孩子腿骨被打断时,上帝在哪里?当那个少女被拖进深渊时,上帝在哪里?当无数家庭跪在教堂里祈祷平安,子弹却照样打穿他们窗户时,上帝在哪里?上帝也许在天堂,也许他太忙,也许他根本不在乎墨西哥这片被遗忘的土地!」
他放下手臂,眼神重新聚焦在台下每一张脸上,声音变得低沉而坚定:「但是,唐纳德局长在乎!
他用行动告诉每一个墨西哥人:上帝不救你,我救!法律不帮你,我帮!那些杂种夺走你的一切,我用他们的血和命,十倍、百倍地讨回来!他给了我们复仇的铁锤,也给了我们重建家园的推土机!他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尊严,也给了我们战斗的意义!」
「他不是圣人,他手上沾满鲜血。但他沾的,是毒贩的血,是罪犯的血,是那些把墨西哥拖入深渊的杂种的血!他用最极端的方式,重新定义了这片土地上的正义」!」
「现在,」布莱恩深吸一口气,「我要你们听听,那些被拯救的声音,那些真正理解这份正义」分量的人。」
舞台侧门打开,一个身影缓缓走上台。灯光打在她身上。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头发花白,衣着朴素但干净。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条手帕,脸上布满深刻的皱纹。
布莱恩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这位是安娜夫人。她的儿子,大卫,前奇瓦瓦州警,27岁。四年前,在一起针对警察家属的报复性绑架中被虐杀。尸体被找到时,已无法辨认。直到今年,我们抓获了当年行凶的小头目,他供出了细节,并指认了抛尸地点。上个月,安娜夫人终于拿回了几子的一块遗骨,得以安葬。」
安娜夫人走到舞台中央的立式话筒前,沉默了好几秒。台下近千人,寂静无声,只有她微微颤抖的呼吸通过音响放大。
「我的大卫————是个好孩子。」
她开口,声音沙哑,但很清晰,「他一直想当警察,说要把街上的坏人都抓光。他拿到警徽那天,高兴得请全家人吃了冰淇淋————他总说,妈,别担心,我会保护你,保护妹妹。」
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她没有擦拭。
「那天他休假,来接我下班————就在市场外面————一辆车冲过来————他们把他拖上车————我扑过去,被推倒在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