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术然若揭,早有代汉称帝之心。
其所谓汉王者,不过是假托汉室之名,以成霸业,汝若为益州之事而去寻他,岂非引狼入室?
试问术贼一朝称帝,成就袁汉之时,虽天下之大,可有汝主刘益州这等大汉之宗亲的容身之地?
备虽势微,却始终以兴复汉室为念,与汝主刘季玉同为大汉宗亲,若论匡扶天下,同宗之光,舍我与季玉联手,谁与?
若得先生相助,同归益州,此后与季玉携手进退,共抗强敌,想来备当不负先生所托!」
「哈哈哈
」
张松闻听此言,不由得仰天大笑,他手指着刘备,一边笑一边言说。
「玄德公好不自知!
我主令我出使汉魏之间,乃寻一盟友,以共抗曹操也。
今日玄德公但有精兵上万,良将数十,汝说出这番话,某倒还思量一番。
可你看看眼下呢?玄德公摩下,兵不过十人,将不过张飞,屡败于袁术之手,如今寄人篱下,自身难保,又何谈与我主联手,共同匡扶汉室?
若我带着汝这十数人回去共抗曹操,玄德公是想要笑死曹操,以迎回天子吗?
是了,松听闻曹孟德如今因头疾之故,形容憔悴,若是猛然闻此大笑,一时乐过气去,也未可知。」
刘备受此讥讽,却神色不改,只是愈发恳切相劝。
「某虽屡败,然初心未改,不坠青云之志。
术虽屡胜,然穷兵默武,他日必失人心。
备此番前来,非为自己,乃为这天下之大义也。
若使因袁术势强,则天下人皆向之,则忠义何在?汉室何存?
昔年高祖伐秦日,项王势强而有天下,分封诸侯,莫敢不从。
然此一时之得失也。
若蒙先生不弃,备愿与先生共图大事,效高祖之业,保益州以图关中,取天下而兴汉室。」
遭遇挫折而不气馁,受人讥讽而不色变,心怀远志而图大业,此明主之相也。
张松重新打量着眼前之人,心中微动,却仍无奈摇头。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玄德公厚意,松心领之。
然此天下大势已成,如大河之水,浩浩汤汤,似大江之浪,滔滔不绝,岂因一人之力而改之?」
没等张松说完,刘备就抢声道,「先生此言差矣。
昔年昆阳一战,伪莽麾下大军百万,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