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天下之大势席卷,沛然莫御。
光武皇帝率先冲阵,带敢死队破其中军,溃其肝胆,斩将搴旗,以数千人之军追杀百万人,不知其几千里也。
中兴大业,因此而始。
故虽一人之力,犹能改换天地之势,亦未可尽知也。
张松一时哑口无言,心说,你还真以为你是太祖高皇帝和光武皇帝了,凭你也想三兴炎汉?
就你身后这十几个人?
张松脸色几经变幻,有心反驳,偏偏刘备举的不是太祖高皇帝,就是光武皇帝的例子,他这也不敢反驳啊!
沉吟良久,张松这才苦笑劝之。
「玄德公有青云之志,扶摇可期,然松为燕雀,尚不知天之高,地之远也。
只知今日之责,欲为我主刘益州,寻一盟友,同抗曹操,以保天子。
玄德公目下兵微将寡,实在难以援助我主,还望见谅,松重任在身,这便去了,不必相送。」
张飞望着张松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此人好不晓事,自家大哥以诸侯王之尊主动来见,还好言好语劝了这许久,不比其在那袁绍面前屡次求见不得要好?
如此还这般冷落拒绝,不由气恼曰:「大哥,何必与他费这么多话?且看三弟我将他绑了来,看他还如何去洛阳寻那袁术?
「」
刘备见状大惊,忙拦住他,「三弟切莫冲动,张先生去意已决,不必强留。」
说着,忙命人取来金银相赠,张松坚辞不受,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张飞被刘备拦下,犹自嘟囔抱怨着,「不就是个益州来的书生吗?那袁本初都瞧他不起,几次都不肯见他,兄长又何必对他这般礼贤下士?」
眼见张松走远,刘备这才叹了口气,为之解释。
「三弟有所不知,张松自益州而来,必熟知地理民情,又心怀异志,是故才来拜见袁绍。
今袁绍弃之,彼此去若投袁术,我只恐共抗曹操是假,助袁术取益州是真,果其如此,后患无穷,这才特来相劝,以免同宗之地,为袁术所窃。」
张飞闻言大惊,忙要翻身上马,「大哥何不早言?既有如此后患,某这便去斩了他,以免益州为袁术所趁。」
「三弟,不可!
这些都只是备的猜测,未必为真。
岂能因一些没来由的猜测,就擅杀名士,在袁盟主这里,斩杀刘益州的使节?汝是生怕不给为兄招祸吗?」
张飞闻言,只得悻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