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垂拱殿。
天色刚蒙蒙亮。
皇帝赵桓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地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
最近梁山的动静闹得人心惶惶,朝廷上下都紧绷着一根弦。
这时,一名身穿甲胄、风尘仆仆的将领快步走进大殿。
此人正是南京水师副都指挥使陈怀。
陈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臣有十万火急之军情报奏!”
赵桓心中一惊,身体微微前倾。
“陈爱卿,何事如此惊慌?”
陈怀咽了口唾沫,大声禀报。
“回陛下,最近一段时间,南京水师频繁遭遇梁山舰船的袭击!”
“我朝廷水军死伤惨重!”
听到这话,赵桓脸色骤变。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直直地看向站在前排的宗泽。
“宗爱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次你与岳飞不是上奏,称在破岗渎设伏,用火攻烧毁了梁山水师大半的战船吗?”
“为何这才过了半个多月,梁山的水师都打到南京去了?”
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无比压抑,文武百官纷纷交头接耳,面露忧色。
宗泽也是脸色一沉,大步跨出队列。
他先向赵桓躬身施礼,随后转头看向陈怀。
“陈都指挥使,你所言可属实?”
“按照老夫与岳飞的推算,梁山水军在破岗渎死伤逾万,战船损毁大半,短时间内绝无可能再次组织大规模进攻。”
“他们怎么可能有余力去袭扰南京水师?”
陈怀苦着脸道:
“宗大人,末将绝无半点虚言啊!这几天,南京水师已经和对方交手多次,损失了十几艘大船!”
宗泽眉头紧锁,沉声追问。
“那梁山派出了多少战船?领兵的主将是谁?有多少兵力?”
陈怀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微微颤抖。
“一艘。”
“梁山只派了一艘船。”
啊???
此言一出,整个垂拱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紧接着,便是一阵巨大的喧哗声。
百官们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桓更是气得脸色发青,大声斥责。
“荒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艘船?梁山只派了一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