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你们南京水师打得死伤惨重?”
“我大宋在南京驻扎了上万水军精锐,难道都是泥捏的不成?”
御史中丞立刻站了出来,大声弹劾。
“陛下,陈怀此举显然是畏敌如虎,故意夸大敌情!”
“一艘贼船便能横行江面,这分明是陈怀治军不严,克扣军饷,导致水兵毫无战力!”
“臣请陛下立刻将陈怀革职查办,以正国法!”
户部尚书也跟着站出来,满脸愤怒地指责。
“南京水师每年耗费朝廷数十万两军饷,造船修防,从未懈怠。”
“如今却被一艘贼船打得无法还手,甚至连对方如何行动都说不清楚,这简直是朝廷的耻辱!”
“臣怀疑陈怀与梁山勾结,故意放水,甚至编造这等说法来恐吓朝廷!”
其他文臣也纷纷附和,大殿内一片声讨之声。
陈怀急得满头大汗,大声喊冤。
“陛下!冤枉啊!诸位大人,那根本不是寻常的战船!”
“若是寻常战船,末将便是用船撞,也能将它撞沉了!”
赵桓压下怒火,冷哼一声。
“那你说说,那艘船到底有何不一般?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今日便治你欺君之罪!”
陈怀深吸一口气,眼中露出一抹恐惧的神色。
“陛下,那艘梁山战船体型巨大,比我朝最大的神舟还要大上一整圈,通体漆黑,似乎是用精铁打造的。”
“最诡异的是,那艘船上既没有风帆,也没有两侧的木桨,甚至连一个划桨的士兵都看不到。”
听到这里,百官中有人发出冷笑。
“没有风帆,没有木桨,那船在水里怎么走?难道是顺流漂流吗?”
陈怀大声反驳。
“不!那艘船的速度极快,简直如同奔马一般!”
“它的船身中央立着一根高耸的铁管子,一路上不断地往外喷着滚滚黑烟。”
“江面上传来如雷鸣般的轰鸣声,隔着数里地都能听见。”
“它在江上来去自如,逆水行舟的速度甚至比顺水还要快!”
“每次它冲入我军阵中,直接用巨大的铁甲船头将我们的战船撞得粉碎。”
“我们的士兵用箭射,用神臂弩射,根本伤不到那铁甲分毫。”
“它在南京水师大营前肆虐一番后,便会喷着黑烟离去,我们的战船在后面拼命追赶,却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