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明知道是凌晨下班,这要是左等右等人不回来,她不知道是留在单位里头睡了,还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哪能心安?
如今江秀菊也不纠结那么多,人家都不放心上,她操什么心呢。
大儿子和三儿子的屋还有轻微动静,江秀菊也没管,锁好门进屋早早睡了。
今儿黄喜芬还真回来了。
她不知道丈夫和婆婆谈分家的事情谈得怎么样,大房又得了多少。
看到大门紧闭,她推了推没推开还有点意外。
婆婆虽然总是骂不回家不说,但只要她上晚班几乎都会等着,说是人不到家不放心。
大半夜谁家都睡熟了,指定不能喊门,黄喜芬只能去娘家住一晚。
她出嫁的时候没交出娘家钥匙,也不见爹妈讨,所以回回听说好些出嫁女没有娘家的钥匙她都挺吃惊,再得意下娘家的融洽氛围。
不是黄喜芬吹,别人家都是把嫁出去的女儿当泼出去的水,可老黄家可不一样!
她上头有一个哥哥,插队的地点是北大荒,待遇算是插队知青里头较为稳定的。
下边还有个已经结婚的幺弟,侄子也是三岁。
黄喜芬打小并不觉得父母重男轻女,因为生活上吃穿用度都是一样的。
家里来客时也不是头一回叨叨生女儿好,生女儿轻松。
这样的娘家上哪找,所以黄喜芬对家里人有很深的依赖。
这么说吧,结婚以后吃婆家的,用婆家的,小家庭额外开支的大头被丁荣光给揽了。
她一个月工资是37块钱,每个月花不完的都叫亲妈帮忙攒着。
虽然每个月攒下的私房钱没有个定量,但这么些年了,七八百应该是有的。
她日子也顺遂,从读书到工作,再到嫁人,甚至是婚后这么些年都没什么大风大浪,没啥能用到钱的地方。
这些年最大的开支就是弟弟结婚时她给封的大红包。
亲妈说过,女人到婆家地位咋样,那都得看娘家。
黄喜芬也信,结婚的时候给弟弟封了大红包,等小弟结婚的时候又给了个大红包。
虽然家里头说风俗就是姐姐结婚给红包,弟弟结婚姐姐也得给红包,但黄喜芬给得倒也心甘情愿。
人回娘家十分舒心,隔天清早神清气爽的还跟亲妈庄国珍一起去菜站买了菜。
侄子想吃羊肉大葱饺子,黄喜芬同样有应必求,娘俩挽着手去附近回民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