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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来了,她也想带一份回家。
饺子都是现买现包,要多少得提前说。
黄喜芬有点犯难。
饺子是六毛五半斤,快赶上一斤猪肉的价钱了。
半斤是25个,外加半斤的粮票。
一斤粮票要换算的话,大概是两毛钱。
也就是她买上半斤羊肉饺子得往外支出七毛多了。
钱不是问题,黄喜芬富裕着呢。
可是她不想当冤大头。
这半斤水饺要是提回去,婆婆在也就算了,毕竟是丈夫的亲妈,该匀一份也占理。
可要是孩子三叔要吃可就不够了。
就冲昨天晌午那一顿。
她做饭的时候丁兆友回来了,指定就得把人家那一份也给做。
这不是一顿两顿的事情。
婆婆要是往后真不做饭,那大房也就只能是她支棱起来。
如果她不做饭,别人不说什么,但三个孩子就得饿肚子。
可家里人口多,婆婆说不做饭,但是没说不吃饭,小叔子保不齐什么时候回来,三叔看样子也正常回家。
所以一旦做饭,就得做一大家子的饭,饭菜钱是不是都大房出,谁能经得起这么拖累?
相当于大房开始养一大家子了,那不是冤大头么。
哪怕是分家了,平日抬头不见低头见,两个叔子又还没结婚,平日里吃穿用度肯定有交集。
真有那种时候,大概率得算当大嫂的她头上。
那种做饭是一个人忙活,吃是一大家子都要吃的日子,真是想想都绝望。
黄喜芬到底还是只买了半斤水饺,自我安慰小叔子应该已经去上班了。
她还特意在早饭后才回去,推开院门时没瞧见婆婆和丁兆友还松了口气,试探性的问:“妈?”
没人回应,而且也没听孩子们的声。
黄喜芬寻思着可能是婆婆带姐弟三个外出溜达,立刻也踱步进灶房,想着现在立刻把饺子煮好藏回屋里头,回头大房一家打个牙祭。
保险起见,她又喊:“三叔?”
屋里头气若游丝的‘艾’了一下。
黄喜芬表情立马僵下,不情不愿的说:“今儿没上班啊,我买了饺子,等会要不要一起吃?”
屋里头又是一声‘好。’
黄喜芬一早上的好心情全没了,扭头进自己那屋想问问丈夫分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