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菊痛快的说:“成啊。”
老黄头也松了口气。
他心里寻思着借五十风险太大,但不借又不行,只能把借出去的钱当成是即将要丢掉的钱。
能接受丢多少就借多少,折中着就25块钱吧。
往后亲家母还不还全凭对方良心。
老黄头赶紧颠颠的去和同事借钱,生怕动作慢了让亲家母胡思乱想。
他今儿本来高高兴兴的来上班。
单位里的活都有年轻人干,自己一份报纸一茶缸子茶水美滋滋的混日子等下班回家吃饭就成了。
把钱交给江秀菊的那一瞬间,老黄头已经在想这钱到底还能不能要回来,心里头立马压上了一座大山。
今儿的天也不那么蓝了,路过的同时瞧着也不那么和蔼可亲了,家里头的糟心事开始占领思想高地了,想和蠢蛋老伴吵架的心到达了巅峰。
不快乐的老黄头让江秀菊心情舒坦了不少。
她来就是给老黄家的人添堵的,这才哪到哪啊。
江秀菊带着把敌人嘎了,中立的也嘎了,碍事的也嘎了,弱的也嘎了,看戏的也顺便嘎了,总之跟她不是一条心就得死的嚣张,风风火火的朝家跑。
要不咋说人就得干点乐意干的事,累死累活都值当。
人造塑料花厂离老丁家可远了,江秀菊来去两趟一点也不显得疲惫,进了巷子看到自家大门更是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