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菊递出去四两粮票。
丁老四熟门熟路的揣过,匆匆忙忙的漱口,揣上个大碗就去买早饭。
打从江秀菊睁开眼重新回到这年代开始那一天,她就再没煮过一顿早饭。
现在老大老三搬出去了,她乐意花钱上国营饭店吃喝。
丁老四来去很快,揣回来缸炉烧饼和一大碗肉片汤。
烧饼七分钱一个,肉片汤贵点,两毛钱一碗,所以他还得看看亲妈生气不。
江秀菊搅了搅肉片汤,说:“听说国营三饭店做的肉片汤比咱这边的好。”
她也没吃过。
上辈子是舍不得,这辈子是距离远。
将近十公里呢。
之前叫她帮忙煎鸡蛋的符师傅之前就住那附近,说是人家的肉片汤精选的都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切大片裹的地瓜粉,每一片都是颤巍巍的。
肥的地方肥而不腻,瘦的地方不柴,然后配上猪大骨和老母鸡慢火熬的五六小时高汤。
因为骨髓熬透了,那汤汁奶白奶白的。
十公里算个啥,丁老四拍着心窝子说:“妈,你想吃的时候就说,我早上五点就走,保准能赶上你上班。”
早上吃肉,谁心情都得好。
母子俩一块出的门,当儿子的挽着个菜篮子,当妈的踩着个脚踏车。
谁都得多看两眼,主要是正常的家庭,这身份得换过来啊。
丁老四吃的好,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哼着五十年代流行过的一部老电影里头的主题曲,唱着:“命运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命运啊,我的星辰,请回答我啦啦啦啦啦”的走远。
江秀菊只要出钱就能吃到饭,心情也舒畅,腿脚有力的蹬到医院,还在大门口碰见了大房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