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露天闻着没事,但是屋里头这味浓度一高就会头疼。
听说只要是中过煤气的,大差不差都容易得这后遗症。
很显然丁老四也帮她那屋拿了炉火。
但是这年头冬天得硬扛着冻,所以窗户都开得比较小,炉火生旺了容易中毒。
隔壁静悄悄的,江秀菊扭头推门。
门倒是没锁,还把床上的丁老四给弄醒了。
可被窝好不容易躺暖和了,他舍不得出来,蛄蛹几下又想睡过去,迷瞪的时候就看见亲妈站在脑瓜子上方就这么直愣愣的瞅着。
丁老四睡意一下子就去了五六分,问:“妈,干啥啊。”
江秀菊说:“炉火旺了,我差点中毒,来看看你还喘气么。”
当儿子的感觉还行。
他的屋子窗户关不紧的,丝丝露着风呢,反正住了那么些年没中毒过。
说是这么说,怕也是怕的,丁老四又加了一句,“要不我把醋瓶子拿过来?”
老辈子说了,谁烟煤气中毒就喝白醋。
江秀菊说:“喝那玩意啥用都没有。”
要讲究科学,一氧化碳中毒那可得进高压氧舱,否则脑子都给毒傻了。
丁老四适应了黑暗,看到搪瓷盆里头的鸡就兴奋。
“妈,明天熬鸡汤吗?来路正吗?”
那瓦罐熬的鸡汤香味能飘满整条巷子,动静太大。
江秀菊闻了闻鸡,没坏也得尽早处理,说:“这只鸡明早我得拿去单位,灶房里那半只鸡能光明正大的熬。”
丁老四吸溜口水,“妈,你说,我来做。”
哪有啥步骤啊,放水放鸡就成了,这年头的食材新鲜,咋吃都不会出错的。
明天她再买一包味素回来就成了。
丁老四还问呢,“妈,咱们放点糖试一试。”
小老太瞳孔震颤。
鸡汤鸡汤放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