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说,她说完你再说。”
围观群众再次点点头,寻思能行。
小高公安问陈老太:“你有什么诉求?”
陈老太气呼呼的说:“我要打她。”
哪成啊,小高公安眼里都没光了,“你打我得了。”
干这一行就得有奉献精神。
陈老太很清醒,“打完你那我就进去了!!”
她活动了下胳膊,发现被江秀菊擒住的那一边死活动不了,心里暗骂是不是熊精转世,力气怎么那么大。
另一边倒是松松垮垮的没用什么力道。
这会近不了那小贱人的身,陈老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暴起,拉开裤腰从里头快速抽出一件玩意,正中冯丽娟的面门。
江秀菊站得近看得快。
饶是活了两辈子,这会都因为太过震惊而倒吸了一口凉气。
围观群众本来还嗡嗡嗡的互相问着丢了个啥。
死一样的寂静以后就是潮水一样的嗡嗡嗡嗡。
“怎么把那玩意给丢出来了。”
“哎呀妈啊,陈大妈都这年纪了,还有呢。”
“小磊,不准看,赶紧捂住眼睛,陈大妈,这还有孩子了,你那么大年纪有没有点社会公德心。”
后头挤不进来的还在坚持不懈的接着问究竟丢了个啥。
也不知道是谁被问烦了,大吼一声,“月经带,就是你媳妇用的那个月经带!”
话音刚落就有人拨开人群费力的走进来。
马保生还是一身的风雪帽搭配涤卡面料的劳保风衣,面色依旧带着几分人上人的高冷,蹙眉问:“都站我家门口干什么,还有谁在丢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