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常玲也不傻,这掏心掏肺的话掺不了假,任谁听了都觉得她才是江大妈的亲闺女似的。
她想不明白。
倒是有听说有些人家里头没生着闺女,正好娶进门的儿媳妇合眼缘就疼得紧的。
先不说这种情况有多罕见,江大妈有养女啊。
虽然闹掰了,但养了十几二十年的,那感情指定比她这个才接触不久的外人深对不对。
年轻人到底是藏不住事,庞常玲犹犹豫豫的问了,“江大妈,我觉得你对我特别好,比对兆友还好。”
江秀菊叹了口气:“我这是答应别人了。”
庞常玲更纳闷,
老丁家和老庞家之前没打过交道,而且这得多大的交情才能把亲生儿子往后撇啊。
她的心没由来的忽然抽痛了一下。
这会,庞妈妈刚好领着陈老太等人回来。
母女俩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就得朝家的方向看看。
估摸着是不好意思晾着江秀菊等人,所以也不好走。
江秀菊先提着,“回去吧,我们也得走。”
此时确实不是推脱的时候。
听声音看动静,好像尸体已经过了墙,还能听见车子发动机启动的声音。
母女俩忙应了声,说几句客套话后赶紧挤进了人群。
四个小老太其实也没走,都揣着手继续保持一定距离看火葬场的车边按大喇叭边从人群缓缓行驶。
那些不知轻重的小年轻可劲的挤到前头,那有点阅历的都知道啥能围观,啥不能围观。
庄国珍揣着手说:“听说父子俩吵的也不是啥大事,大女儿家最近事也多,婆婆才走了一个多月,公公死活闹着要赶紧找个老伴。”
江秀菊问,“那不能够吧,至少也得半年啊。”
庄国珍冷笑,“说是为了赶紧找个人回来收拾屋子做饭,给儿媳妇减轻负担。
江秀菊抽了下嘴角“这锅都甩到儿媳妇头上去了,老头招儿就是多。”
“这回父子俩吵架,和这大姐也有关系。”庄国珍继续叨叨,“听说这大姐结婚的时候,这男的坐女的那桌,举着杯子的时候翘个指头被当爸的数落过,估摸着话不好听,而且那会人又多,儿子心里头过不去那道坎。”
“正好最近大女儿婆家又出了事,父子俩喝酒的时候估摸着就翻旧账,这才吵吵起来,酒精一上头可不就出事了么,都赶上家破人亡了。”
江秀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