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如何扛得住风雷棍的恐怖巨力,全部断裂开来。
“啊!别杀我!我不敢告状了!求求你饶我一命!”
床底骤然传出男人崩溃的哀嚎。
白正神色漠然根本不为所动,第二棍,第三棍接连狠狠砸落,棍势刚猛毫不留情,第三棍落下的瞬间,凄厉的惨嚎戛然而止,温热的鲜血顺着碎裂的木板缝隙缓缓渗出,染红了地面。
白正转身撤出屋内,片刻后去而复返,将五具衙役尸体尽数拖至屋内。
他扒下五人脚上的官靴一一比对,找到一双尺寸与自己相差无几的靴子,又脱下衙役班头的全套差服,尽数换到自己身上。
田二也顺势挑了一双合脚的官靴换上,相较于百姓穿的粗陋草鞋,衙门差役的官靴厚实耐磨,保暖还更舒适。
田二立刻着手处理后事,他将五具尸体的衣物和差服尽数剥离,摘下佩刀收走配饰,如今五人要么面目血肉模糊,辨认不清,要么衣物配饰全无,乍看之下根本无人能分辨身份。
为保万无一失,田二手持斧头,对着方才面部尚且完好的衙役班头,一斧又一斧狠狠砸下,彻底毁去其面容。
“叫你凶!叫你狗仗人势!”
方才这恶差还想活活掐死他年幼的儿子,欺压穷苦百姓仗势欺人,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纯属罪有应得!
待夜深人静,便将五具尸体拖到小巷外的雪地深处,那些饿急眼的人,发现后自然会将尸体拖走处置,无需他们费心毁尸灭迹。
田二处理完一切,快步来到白正家中,见白正正拿着破布,细细擦拭着那柄从衙役班头身上取下的佩刀。
“白大哥,五人的衣物我已经尽数扒了下来,面容也彻底毁了,绝对没人能认出身份!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全都听你的!”
白正抬眼看来:
“抢粮仓,开仓放粮!”
事到如今,五个官差身死,一旦衙门追查下来,他与田二谁都无法脱身,田二早已被彻底绑在同一艘船上,绝无退路,白正也无需对他有什么隐瞒。
田二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震惊:
“抢粮仓?白大哥,你说的是哪家大户的粮仓?”
“官仓!”
虽说心中早已隐隐揣测,可得到白正亲口确认,田二依旧心神巨震。
官仓戒备森严,有官兵驻守,去抢官仓就是摆明了和官府作对!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白大哥……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