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吗?”
“我一人足矣!”
田二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决绝,咬牙沉声开口:
“白大哥,我跟你一起去!这些年受够了欺压,我也豁出去了!”
白正轻轻摇头,语气沉稳:
“你不懂武艺,去了只是白白送死,你若出事,年幼的孩子该如何活下去?”
一句话瞬间浇灭了田二满腔热血,他神色黯淡下去,无半分争辩的底气。
“不过,我确实需要你帮我一件事。”
白正话锋一转:“待我攻破官仓,你立刻奔走街巷通知全城百姓,号召所有人前来抢粮。”
田二瞬间重燃斗志,他用力点头应道:
“好!这事交给我,保证办妥!”
“你先在外围盯梢,留意是否有衙役折返巡查。”
田二依言外出观察,巷口街边还停留着两辆收柴的马车,车上满着木柴却无人看管。
一直到傍晚才有衙役赶来,赶着马车返程离去,自始至终,无人察觉五名衙役已然身死失踪。
衙门之中,众人只当这几人偷懒耍滑借机寻乐子,只会暗自帮忙遮掩,绝不会主动追查,起码要等两三日后,几人迟迟不到衙门,才会有人心生怀疑察觉异常。
白正正因为看透了会如此,才淡定从容的静静等候深夜降临,前往官仓。
他提前煮了黏糊的粟米粥,饱腹之后暖意流遍四肢百骸,浑身气力充盈,状态不错。
此前他还顾虑身形醒目,靠近官仓极易被值守官兵提前察觉,如今换上全套衙役差服和官靴,配有佩刀伪装,足以掩人耳目,顺利靠近官仓而不引人怀疑。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白正做好万全准备,目光落在身旁的风雷棍上,微微蹙眉。
寻常衙役皆佩腰刀,唯独他手提长棍,这太过扎眼极易引人起疑。
思索片刻,他目光落在灶边的木柴上,瞬间心生一计。
三更天,夜色漆黑如墨
田二细心给儿子盖好被褥,轻手轻脚走出家门,潜入隔壁院落他将五具尸体逐一拖出,尽数丢入巷子深处的积雪窝中,做完这一切,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吱呀
白正家的院门缓缓推开,身着一身衙役差服的白正缓步走出,肩头挑着一根扁担,扁担两端各悬一捆木柴,看似寻常送柴衙役,细看之下便能发现扁担轮廓的异常,内里正是被破布层层包裹的风雷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