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的炎气。
它们没有真正融合,只是被强行压缩在一起。
像一颗由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堆迭而成的能量弹。
在张远看来,那道能量正在短刀的刀尖上成形。
像一个被压缩到极限的螺旋。
短刀刀身上的裂纹在这一刻扩大了几分。
它承受不住了。
那道光线向张远射来。
光线的速度极快。
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灰白色与赤红色交织的螺旋光痕。
空气中的水汽,在光线经过的路径上瞬间蒸发。
留下了一条白色的气痕。
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拖在光线末端。
张远在那道光线射出的同一瞬间,就看穿了它的结构。
内层是被压缩到极致的炎气。
外层是包裹着炎气的寂灭本源。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这个不合常理的结构中相互制约。
他的目光在光线路径上快速扫过。
在那道螺旋光痕的中段偏后处,捕捉到了极其细微的流速变化。
那里的能量波动,在光线的结构中,形成了一个极其短暂的薄弱点。
短刀刀身上的裂纹,在抽取地脉炎气的过程中扩大了几分。
导致炎气在流过那一段路径时,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流速变化。
在整套行云流水的能量结构中,留下了一丝停顿。
火山口边缘。
铁屠在光线射出的前一刻,就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向下一沉。
然后猛地反弹回来。
一道灰白色的螺旋光芒在射出过程中,经过火山口内壁一块凸出的岩柱时,岩柱在接触到光线余波的瞬间爆发出一声脆响。
表面炸开无数裂纹。
紧跟着碎裂成拳头大小的石块,向下方坠落。
还没有落地,那些石块就已经被光线散发出的高温灼烤成了暗红色。
铁屠看得清楚。
光芒还未真正触及。
仅仅是擦过岩柱散发出的边缘余波,就已经让那块坚固的岩柱碎成了灼热的石块。
他握着刀柄的手没有松开。
望着下方,那柄正在向外释放着最后力量的短刀,等待着最后那一刻的结局。
那道螺旋光线射到了张远面前。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迎向那道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