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般地停止了,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进洞穴。
“我们……成功了?”
苏雨晴不确定地问。
王小山点点头,疲惫地坐在地上。
他看向洞口方向,声音沙哑:“项嘉……”
冷锋默默走到项嘉遗体旁,轻轻合上战友未闭的眼睛。
影狼找来树枝和绳索,制作了一个简易担架。
“带他回家。”
王小山站起身,尽管浑身伤痛,但背脊依然挺直。
小队带着项嘉的遗体和封印的精魄,艰难地返回接应点。
途中他们遇到了断缨社的残兵和三炎会的幸存者,但双方都默契地没有开火——精魄已经不在,继续战斗毫无意义。
马库斯早已在约定地点等候,看到小队惨烈的状况和担架上的项嘉。
这个北欧硬汉也红了眼眶。
“上车吧,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马库斯轻声说,帮忙将项嘉的遗体小心地安置在车上。
冰岛&183;雷克雅未克外海。
午夜零点,太阳仍像一枚低悬的铜币,将盘山公路照得惨白。
悬崖下是灰蓝色的北冰洋。
浪头拍击玄武岩,溅起盐雾,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雪。
三辆黑色suv停在公路弯道的应急带,车门同时弹开。
金在旭率先下车,赤色断缨在夜风里猎猎,像一截被割断的动脉。
他反手拔出祖传高丽刀。
刀身狭长,弧光如水,却在冰岛低温下蒙着一层冰膜。
“目标只有一辆越野车。”他低声道,“我拖住王小山,其余人——”
话音未落,后排车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肩背火箭筒的壮汉跨了出来。
金属发射管在极昼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哑黑。
“勋哥,用这家伙。”
壮汉拍了拍rpg-29的碳纤维护筒。
“凝神境再快,也快不过295米每秒的初速。”
金在旭眯起眼。
视线在高丽刀与火箭筒之间游移。
刀是他从小握到大的信仰,可对面那辆车里坐着的,是让断缨社在折损过半的男人。
半秒的犹豫后,他把刀插回背后,接过了火箭筒。
“我来。”
他声音干涩,却决绝。
光学瞄具的红十字稳稳套住三百米外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