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优异,尤其是御兽实战,颇得夏教习真传。”“结业时,我靠着积攒的功勋点和夏教习的一封推荐信,顺利补了这个“驿传马递’的缺。”“虽然辛苦些,但这身皮一穿,便是入了流的吏。”
“手底下管着几十号差役,走在县里,谁不得尊称一声“黄大人’?
这每年的俸禄加上……咳,加上些许外快,足以让家族兴旺,在县城里置办下几处大宅子。”苏秦微微颔首。
确实,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已经是极为体面的结局了。
“那中等呢?”
苏秦问道。
“中等嘛……
黄秋撇了撇嘴:
“便是那些成绩平平,或是没攒够功勋点去换职位的。”
“他们虽然也有证,但进不了衙门,吃不上皇粮。”
“只能去给那些富商大户当供奉,或者是去镖局做个随行修士。”
“虽然吃喝不愁,日子也算滋润,但终究是寄人篱下,看人脸色吃饭。
遇到那不开眼的主家,受气是常有的事。”
“至于那下等……
黄秋的眼神变得冷漠了几分:
“便是那些在二级院混日子,连三级“造化’门槛都没摸到的。”
“他们虽然也算是结业了,但本事稀松平常。”
“心气儿却被道院给养高了,不愿屈就,又没真本事。”
“这种人,就像是井底之蛙见了一次天,却又跳不出去。”
“最后往往是高不成低不就,若是心术不正,走上了邪路,那就更是万劫不复。”
说到这,黄秋看着苏秦,眼神变得格外认真:
“师弟。”
“我看你天赋极高,心性也稳。”
“我从二级院毕业后,呆在惠春县衙门六年了,你是第一个让罗教习亲自跟衙门开口,嘱咐的人………”“罗教习?”
苏秦一愣,心中闪过一丝暖流。
那个古板严岢的老人,虽然面上冷淡,私底下却依然在为学生铺路。
“不错。”
黄秋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罗教习那人,最是惜才,也最是……护犊子。”
“若非是他打了招呼,今日这封“风调雨顺’的敕令,未必能下得这么痛快。”
苏秦心中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黄秋话语中的一丝异样。
未必能下得这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