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丰…”
“除非此人,本身便已在另一门性质极其相近的赤谱法术上,达到了五级“道成’的圆满之境!”“唯有大道同源,高屋建瓴,方能触类旁通。”
“就像是一个剑道宗师,哪怕从未练过刀法,只要给他一本刀谱,他也能在顷刻间悟出刀意,因为杀伐的本质是相通的。”想到这里,于旭的瞳孔微微一缩,心中对楼上之人的评价,瞬间又调整了几分。
“能触类旁通到这个地步,说明此人本身就在另一门相近的赤谱杀伐术上,有着接近圆满的造管…”“这绝对不是什么碰运气的普通弟子。”
“这定是某位沉淀许久,实力在入室弟子中也属拔尖的资深师兄!”
“其实力与底蕴,恐怕并不弱于我,是足以与我平起平坐的劲敌。”
于旭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那种居高临下想要“结个善缘”的轻松心态,此刻已收敛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同层次高手时的郑重与礼貌。
他整理了一下那身火红色的道袍,确保没有一丝褶皱,随后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平视,锁定了楼梯口。就在这万众瞩目的死寂之中。
“哒、哒、哒。”
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终于打破了沉默。
一道身影,从二楼那片昏暗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戴着一顶宽大的竹笠,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庞,让人看不清眉眼,只能隐约看到那线条分明的下颌。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衫,既无锦绣云纹,也无灵光流转,朴素得就像是刚从田间地头归来的农夫。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身影,在他出现的瞬间,整个大厅内的气机仿佛都被牵引。
那一身虽未刻意释放、却因刚刚突破而尚未完全收敛的凌厉气机
如同一把藏在鞘中的绝世好剑,虽未出鞘,但那股子隐隐透出的寒意,已足以让人汗毛倒竖。苏秦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他并未理会周围那些灼热的目光,只是微微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地不想被人认出。“果然是位苦修士。”
于旭看着那身朴素至极的青衫,心中暗道。
在二级院,越是这种不修边幅、不重外物的人,往往越是可怕。
因为他们的心思全在修行上,这种人的道心,往往坚如磐石。
眼看苏秦即将走出大厅,于旭不再犹豫。
他迈步上前,动作不急不缓,恰到好处地拦在了苏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