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经之路上,既没有显得咄咄逼人,又足以引起对方的注意。“这位师兄,请留步。”
于旭拱手一礼,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谄媚,也不倨傲,透着一股子大家风范:“在下炼器堂于旭。”
“方才见阁中异象纷呈,又得阵法共鸣之馈赠,心中实在敬佩。”
“没想到在这月考前夕,还能见到师兄这般人物,在藏经阁内厚积薄发,一举将那八品赤谱推演至四级点化之境。”于旭的声音清朗,传遍了整个大厅:
“此等才情,实乃我辈楷模。
只怕六日后的月考,师兄这一出山,定要搅动风云,让那榜单都要变上一变了。”
这番话,说得极有水平。
既点出了苏秦的成就,表达了敬意。
又隐晦地试探了苏秦是否会参加月考,同时也算是为在场众人承的那份“功勋点”人情,做了一个公开的道谢。周围的学子们闻言,也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神色恭敬,齐齐拱手:
“恭喜师兄神功大成!”
“谢师兄赐法!”
一时间,恭贺之声此起彼伏,虽然杂乱,却也真心实意。
毕竞那几点功勋是实打实落入口袋的好处。
苏秦停下脚步。
他在斗笠下微微擡起眼帘,目光透过垂落的黑纱,扫了一眼面前这位红袍青年。
于旭。
炼器堂入室弟子,刚才还在和沈雅打赌的人。
苏秦心中了然,却并未表现出分毫。
他不想暴露身份。
既然拿了天机社和薪火社的好处。
那么,在这月考前的关键时刻,保持神秘感,维持那个“通脉一层新人”的人设,便是应有之理。若是让人知道这动静是他苏秦搞出来的……
那“五百五十名开外”的赔率,怕是瞬间就要崩盘。
所以,他不能认,也不能否认,只能一一模糊。
苏秦淡淡一笑,并未说话,只是对着于旭,以及周围的众人,微微拱了拱手。
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却又并不失礼数,让人挑不出毛病。“诸位客气了。”
苏秦压低了嗓音,改变了声线,让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和苍老:
“不过是偶有所得,借了这藏经阁的文气罢了,算不得什么本事。”
“至于月考…
苏秦顿了顿,语气平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