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看到了表面的威风,却根本没看透这其中的凶险。”
于旭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几人的耳中:
“苏秦师兄确实惊艳,他这手《万物化傀》的覆盖范围和转化速度,堪称绝顶。”
“但是……”
于旭指了指苏秦的云镜:
“他这是在饮鸩止渴!”
“同时操控上万头同境界的凶兽,每一息所要消耗的神识,都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天文数字!”“他是在一直、不间断地维持着七品大术的高强度运转!”
于旭又指向尚枫的画面,语气中透着一股对老牌强者底蕴的敬畏:
“反观尚枫师兄。”
“他那《枯荣诀》,只是在兽潮最密集处点下了一颗“死种’。
随后,他用的全是八品法术去收割那些被定住的残血凶兽。”
“杀鸡焉用牛刀?”
“尚枫师兄的消耗,几乎可以忽路不计。
他这是在以逸待劳,用最小的代价,去换取最持久的防线。”
于旭转过头,看着那些面露恍然的学子,给出了最中肯的评价:
“论爆发和场面,苏秦师兄确实赢了。”
“但若论起在这灵窟中能坚持的时间…”
“尚枫师兄那种精打细算、将每一丝真元都用到极致的打法,才是真正的无解。”
众人闻言,皆是默然。
于旭的分析一针见血,戳破了那看似无敌的表象。
但……
即便如此,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于旭自己在内。
当他们再次看向苏秦的画面时,眼底的那抹震撼,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深沉。
“但不论如何…
于旭轻声呢喃着,目光复杂:
“他才入二级院一个多月啊…”
一个多月的时间,从一个通脉一层的试听生,成长到了能够与这百草堂第一人、在二级院苦熬了数年的尚枫,放在同一个天平上比较的地步。甚至,在许多人的潜意识里。
这两个人,已然是名副其实的伯仲之间。
“既生瑜,何生亮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极其低微的叹息,带着几分为尚枫抱不平的酸楚:
“尚枫师兄在这第一的位子下压抑了那么久…”
“好不容易送走了王烨师兄,眼看着就要熬出头了。”
“怎么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