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开口说任何话。六等刑罚。
刑有八等,一等如春风拂面,八等似剥皮抽骨。
六等是什么概念?没有人知道。
因为规则没有细说
它只给了一头一尾,中间那六档的具体内容,全是留白。
而留白,往往比明示更可怕紧接着。
【蒙云:刑等—七。】七。
石室里的温度,在这个数字出现的瞬间,仿佛又降了几分。
蒙云着着自已名字后面那个“七“,那双深不见底的眼晴里,终于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肉眼几乎不可察的凝重,七等。
仅次于最高的八等。
这意味着外面那些人,把仅次于死签的恶意,精准地投给了他。但募云没有说话。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晴,调整着自已的呼吸频率,像是一个老练的赌徒在开牌前做最后的心理建设。最后一个空格。
【苏奏:刑等——】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个尚未填入的空格上。
一到七都已经分完了。剩下的数字,只有一个。八。
空格里的光芒极其缓慢地凝聚。
那个“八“字成型的过程,比之前任何一个数字都要慢。慢得像是刻字的人也在犹豫
但它最终还是落了下来。【苏奏:刑等——八。】八等。
极酷,似剥皮抽骨。
石室里没有人发出声音。
苏奏着着那个“八“字,面上的表情甚至比看到“第十名“的时候还要平静。
他在心底极其冷静地做了一个判断。“意料之中。“
养气五层,排名第十,还选了【不想】。"
“换了我站在外面,也会把死签笠扔给这个名字。“ 这不是自潮。
这是一个在大周仙朝底层摸爬滚打过的人,对利益博奔最本能的理解。
你站得越高,你就越是靶子。“行了。“
蒙云开了眼晴。
他的声音极其平淡,像是在宣布一件早就写好的公文。“牌都翻完了。“"
“该摸的打,一顿都跑不掉。“"各凭本事,扛过去就是。" 下一息。
八道光柱同时升起。
八个人,被同时送入了各自的幻境。石室空了。
只剩下钟奕来之前那盏还没灭的磷火,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孤零零地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