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观能动性。
这几日并没有举行正式军议,也没有例行早间聚将,谢尚委实不耐烦,可即便是他也没忘了让袁宏汇总事情寻姚襄做汇报。
五月二十日,大清早,整个营地早早活了过来,刘乘从自己营帐里钻出来,例行往前方阵地巡视,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城头上的异样,那是一面崭新却又完备的大纛,与谢尚、姚襄的旗帜规制一般无二,上书“征东大将军张”。
哪家的征东大将军,好难猜啊!
刘乘盯着那扇旗帜,趁着早间清凉,多吸了几口气,然后立即便往中军找袁宏,往城北找姚襄,索要一些正常的关卡通行、物资领取文书。
回来以后,便找随行而来的黑衣宿卫与那队江夏甲骑的军官们做分派,却是让他们立即做好准备,一面检查、准备战马装备事宜,补充补给;一面着二十骑迅速出发,将得病的几人送往颍水后方安置,并在诫桥那里的颍水南岸位置设置一个接应点。
当然,免不了让人顺便给刘虎子捎口信。
这些天,他跟刘虎子就没有断过联系。
办完之后,依旧在中军吃了早饭,且依旧与那些淮上流民出身的将领们做交流,问他们有什么要反馈中军却不好意思或者不敢说的。
没错,别看刘乘是个外来户,甚至被谢尚动辄当做田丰来垫屁股,但他在这里还真没有被排斥……原因再简单不过,他是个淮上到京口的流民!你说一千道一万,都不耽误这些杂号将军、幢主把他当做自己人。而且是自己人里面冒出头的那种。
几句话下来,你老家是邻郡,他现在也在京口……都沾不上边的,多问几句,刘任公晓不晓得?刘迎公呢?高坚、高柔呢?刚刚那个家在京口的老孙跟你什么关系?
真比在荆州靠着官位还容易融进去。
聊完之后,还是去烦人家姚襄跟袁宏,只不过姚襄还好,袁宏这里估计已经被这厮烦的透透的了,因为刘阿乘每次找他也不好说具体是谁求他,都只说军中对于这个事情有怨言,对于那个事情有些不安,好像专门对安西将军府挑刺一般。
真就是把田丰的人设给坐实了。
挑完刺,今日意外有了军议,很显然,那面旗帜刺激到了一些人。
中军大帐内举行的军议上,众人谴责了一番张遇的无耻与嚣张,谢尚则黑着脸追问了一番,到底什么时候能克城?
众人不敢打包票,最后笼笼统统给了回复,只说一月内应该差不多。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