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也无可奈何。
倒是姚襄,此时明显嗅到什么,也有些心虚了,便来主动问刘乘:“御龙,你怎么看?”
刘乘茫然擡头,状若不解:“这能怎么看?我们既然拒绝招降,他自然要抗拒王师到底,挂上此纛以此来展示必死之决心罢了。”
听起来,好像还是对谢尚之前没有听他的劝降不满一样。
姚襄点点头,也不好就此展开什么,只能去问袁宏:“袁参军,虎牢关那里太远,我弟姚苌还没有回复,轘辕关那里应该到了,不知道进展如何?”
“刘仕将军昨日夜间刚有回报,说关卡严整,不好攻打,请求援兵。”袁宏脱口而对。
“那能给他们调援兵吗?”姚襄追问道。
“不着急吧?”袁宏蹙眉以对。“这才刚到关前,主要是我们军资都是从颍水上来的,一旦脱离颍水,军资调度困难……而轘辕在嵩山那里,要穿过整个颍川。”
“其实,可以找那位襄城王太守做援助。”姚襄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口。“从他那里过去,反而更近一些。”
谢尚都不耐了:“他自是荆州所任,如何听我号令?”
姚襄点点头,却又来看刘乘,而刘阿乘面色不变,只是去看头顶乌布。
这下子真无可奈何了。
当时无话,也无事发生,整个上午依旧捷报如云。
而就在下午时分,最酷热的时候,忽然间,数骑丢盔弃甲,狼狈至北营,姚襄接住,立即带着来见谢尚,为首那人见到谢尚,终于忍耐不住,乃是扑倒在地,脱口而出:“安西,我军败了!”谢尚愣了足足数息,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若不是对方身形狼狈,还有血渍和腥味,他几乎以为对方说错话了,不是“我军胜了”吗?
非只是他,中军的诸位幕属也都茫然。
但很快,这位奉命去攻打轘辕关的横野将军刘仕便赶紧解释:“是氐人!清晨时,氐人忽然自轘辕关冲杀出来,我军立足未稳,不能抵挡!”
“氐人有多少人?有没有大将旗号?骑兵有多少?”一直在赖在中军等候消息的刘乘打破沉默率先来问有意思的是,尽管面上没有什么多余表情,语气也不是多么急促,可刘阿乘自家忽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他又回到了淮上第一次杀人时的那种状态,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这对吗?
“弄不清楚。”刘仕面色发红,头都不敢擡,却还是回复了问题。“轘辕关那边是山地,他们从关里冲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