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堪战者不足五百。卫所输送之兵,多未经战阵,且不习水性;招募之渔民兵丁,虽水性通晓,然未谙军伍。下官日夜操练,不敢懈怠,惟兵员底子薄弱,虽欲速成,其势不能。臣非敢妄求朝廷调拨精兵,惟海防事急,若能从各地边镇选调少量有实战经验之老兵为骨干,则新兵带训可事半功倍。此事全赖朝廷裁夺,臣惟尽力而已。邓子龙顿首。”
他吹干墨迹,将信折好,交给陈应元。
“明日一早,派人送回京城,面呈余阁老。”
“是。”
信送到京城时,已是第二日的傍晚。
余有丁看完信,没有耽搁,直接去了玉熙宫。
皇帝正在批奏疏,见余有丁进来,放下朱笔。
“余卿,这么晚了,有事?”
“皇上,邓子龙从天津来了信。”余有丁将信呈上,“他募兵已逾千人,但堪战者不足五百。他希望朝廷能帮他多补充兵源给他。”
皇帝接过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