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喝药啦!”
藏书阁内,圣卿笑着端来一碗汤药。
苏梦枕身子佝偻,轻轻咳嗽,苦笑道:“你这药咋闻着这么苦?”
圣卿把碗搁在桌案上,问道:“先前你喝着不苦?”
“也苦。”
苏梦枕端起药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吐了吐舌头。
圣卿随口道:“那,大哥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苏梦枕说道:“前些时日,喝得倒是没那么苦了。”
“我闭关后?”圣卿追问。
苏梦枕又咳数声,淡淡地说道,“没错。”
圣卿冷声道:“明白了。”
苏梦枕抬眼看他,说道:“圣卿,你怀疑老三动了手脚?”
“不然呢?”圣卿看他,“难道怀疑小石头?”
“可,证据呢?”
“我亲自配的药,我还不知道?”
苏梦枕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涩声道:“可老三与我同生共死,我没有负他,更是将楼内大权给了他!”说着话,他闭上眼睛,“为何要害我?”
圣卿道:“因为想飞的心永远不死啊。”走上前来,屈指弹中他“膻中穴”。
苏梦枕蹙眉道:“圣卿,你这是做什么?”
圣卿道:“你再运气看看。”
苏梦枕默运内力,行至“膻中”穴处,便遇滞涩,不觉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我给你配的药,是完全配合你的病症来的,任何一味出了问题,都会导致全身崩溃,你现在运转内力到‘膻中’,觉得滞涩,之后便是”
“是什么”
苏梦枕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千言万语,均说不出口。
因为他内力所过,背心有如刀割,两肾之间奇痛钻心,真气散落在各大经络,云散水逝,聚合不了。
倘若强行发力,又觉肩窝剧痛、筋脉酸软,双腿伤口痛得死去活来。
要知道,穿肩胛、断脚筋,自古就是对付内家高手的不二法门,随你多高的武功,这两处一坏,平生修为付诸流水。
苏梦枕在“六分半堂”一役中,已受极大内伤。
如今更是被人在汤药里动手脚,此刻一运内力,登时受到重创。
苏梦枕尝试半晌,白白流了许多血汗,仍是发不出一丝内劲。
他靠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身心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