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多谢师兄了!”莫行竹认认真真地对着王行竹抱拳一礼。
他指的是这一路的照拂,若不是王行竹指点,他这趟探亲,还真没有那么完美。
王行竹笑着说道:“都是师兄弟,有什么好客气的。再说,这番道理,还是一位师姐教我的。”
“不然我哪来如此细腻的心思。”
莫行松心头一动,脱口问道:“……是秋师姐吗?”
王行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一声叹气,三人同时沉默。
半晌,王行竹率先迈开了步子,三人重新上路。
他们依着先前的约定,先去了粟行柏的家。
月旬之后,三人辞别粟家,又辗转去了王行竹的家乡。
又一个月旬过去,三人的探亲之路终于走完了,开始为了自己的修行,寻一个好师父,或者一个好师门。
他们以前是大形剑派的弟子,王行竹是历劫期,粟行柏与莫行松都是观真期。
在大形剑派里,他们仨就是最不起眼的那一拨,可也正因如此,他们才活了下来。
在大形剑派,他们都是修为最差,也因为修为差,吴梦生才随手几道剑气,让他们命大没有死。
他们修行的功法只有一门《大行剑法》,还是最基础的那种。粟行柏与莫行松的证道法残缺不全,许多关窍要靠王行竹口授心传。
而王行竹自己,也不过是历劫期而已。
入了修行的门,他们自然不甘心,窝在家中,一辈子修行到头。
他们四处晃荡,走州过县,翻山越岭。每到一处,便打听附近可有高人开宗立派,亦或者仙人传说?
但这世道,真法难寻,骗子倒是遍地都是。
他们遇到了不少人,有的口若悬河,自称某某仙尊转世,挥手能断江倒海。
有的神神叨叨,拿出一卷破烂竹简,说是上古仙人留下的不传之秘。
莫行松三人起初还抱着几分希望去试探,可一试之下,那些人的“法术”便露了原形。
偶尔也能撞见几个真正修行真法的修士,可问起根脚来,十有八九都是大愚剑派的弟子。
大愚剑派。
莫行松三人听到这个名字时,都愣了一下。
从前在大形剑派,大愚剑派就是死对头,两派明里暗里斗了不知道多少年。
门中长辈提起对方时,从来都是咬牙切齿的“愚不可及”“蠢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