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评价。
可如今呢?
大形剑派没了,大愚剑派也没了。
两派的山门都被踏平了,两派的弟子都成了丧家之犬。
第一次遇到大愚剑派的弟子时,莫行松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对方也本能地绷紧了身子。
两拨人对峙了片刻,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但不知是谁先苦笑了一声,那紧绷的气氛便像消散了。
门派都没了,还仇个毛啊?
还特么图个什么啊?
还记着两派近千年的世仇不放,有什么意思呢?
那一次,两拨人没有动手。沉默了许久之后,不知是谁先拱了拱手,另一方也抱拳还礼。
之后,各自转身,各自上路。
就这般浪迹天下,一晃便是五年。
渐渐地,对这一带的情况,心里总算有了个底。
他们所处的地方,位于大周与北海之间,方圆足有数万里之遥。
往北走,便是北海。
据说那片海域如今乱得很。
几年前,有人击杀了南海龙王,一时间声名鹊起,震动四方。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此人要在北海掀起滔天巨浪时,他却忽然销声匿迹。
击杀龙王的那个人,若是他们没有猜错的就是当日灭了他们大形剑派之人,以及那个救了他们的人。
再说回脚下这片土地。
原本这一带,被大形剑派与大愚剑派分割开来,各自雄踞一方,互相制衡。
两派虽然斗了多年,可也正因为彼此的存在,这块地盘上没有第三个门派敢插足进来。
如今大形剑派与大愚剑派都没了,这片数万里的广袤地带,便成了一片真法荒漠。
真正的修行门派,一个都不剩了。
偶尔能碰到的,不过是些修习伪法的散修。
往南走,就是大周。
大周的修行体系与他们完全不同,以仁义礼智信为根基,以浩然正气为力量。
除非他们肯改换门庭,从头修习儒家的学问,否则在大周境内,难以修行,也格格不入。
“如此说来,我们便先进入大周,借道而过。”
粟行柏将手中的树枝在地上画了又画,最后在那张简陋的地图上重重地一点。
“从大周去西边。我听说,西边有剑修的门派。”
王行竹点了点头:“看来,只能如此了。”
莫行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