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骑城军务厅外,几名书记官把公告抄本钉上木板。
不少军官停下来看公告,摸了摸下巴,问身边同僚:“十五岁?”
同僚看着公告上的名字,没有回答。
不少人对此并不意外。
黑松之战的功绩摆在那里,许多前线军官都认为,这份任命是战功换来的,是希恩靠的是实打实的成绩打下来的。
当然也有人不满,一些长夜贵族认为他太年轻,资历太浅,不该这么快进入泪骑防线的重建体系。
但无论支持还是质疑,越来越多人开始记住这个名字,黑松领主,希恩·格雷伍德。
…………
圣城的支援团踏上了前往泪骑的道路。
车队沿着圣火大道向北行进,前方是圣城骑士,后方是各种支援的马车。
车队末尾,一名穿着灰袍的年轻记录官坐在角落,长袍已经发旧,袖口磨损,头发用黑绳束着。
其他书记官翻阅文件时,他靠着车厢木板,一手支着下巴,一手翻看刚送来的泪骑防线战后报告。
文件里夹着总督府最新发布的任命公告。
《圣战重建院副使任命令》。
希恩·格雷伍德,年轻记录官扫了一眼名字。
“十五岁?”他笑了一声。
旁边的书记官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整理附录。
年轻记录官抽出任命令重新看了一遍,摸了摸下巴:“总督准备培养他?”
没人回应,车厢里只有翻页声和车轮滚动声。
年轻记录官摇了摇头,将文件塞回文件夹。
粮草入库的记录、军饷发放的签名、仓储清单上的数字,一项一项念出来。
随后骑士从几人的营帐里抬出了成袋的肉干、私藏的圣银碎块等等,贪污的罪证被摊在火光下,一目了然。
这当然在教会律法里也能找到对应条款。
希恩平静说道:“战时侵吞军需,按圣火法典,足以处死。”
法比恩看完清单,没有提出异议,于是又是几颗人头落地,干脆利落。
这一次斩首声落下后,营地更加安静了,所有手上不干净的人们都在瑟瑟发抖。
杀的人虽然并不多,可这种被点名必死的感觉让人心底发寒,瑟瑟发抖。
营地安静得过分,只剩沉重的呼吸声,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希恩身上。
火光与红月交叠,少年的银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