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午晞】连忙将两人拉开,弯下腰来,柔声道:
“我家小栖梧聪明着呢,从昨日起就有了迹象,可是感气了?”
“那是。”苏栖梧骄傲地抬起头:
“我已经学会了【玄候戍仙经】,昨日便能感气了。”
“唉,三月感气。倒也够拜入宛陵上宗了。”
苏钧沉沉一叹,叹息中既有欣慰,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失望。
自天变以后,感气难得何止是涨了十倍,三月感气,放在苏氏也算天资卓众,最起码是神通有望的。可好不容易才糊弄双修搭子繁育一子,苏钧对这个孩子只有如此天赋并不满意。
他嘱咐道:
“过两日老夫便带你去一趟南乡殿,看看四密哪位长老可以收你。”
“可是……”
如玉般的小孩失落道,手指绞着衣角:
“我不想修行真火或者其他火德。”
“嗯?”苏钧做势要打,手掌抬到半空,到底没有落下。
……
“嗯?”【南翀】真人身着青白长羽,远道而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风尘仆仆,羽衣上还沾着山间的雪沫,腰间挂着一道碧绿的树枝,半点不染雪尘。
这位出身【密汎】的黄冠老道面色僵硬,低声道:
“小苏,话可不能乱说。贵族公子查出灵窍已经足有三月,这还没算开窍前参习功法的时间。”
“你要作假减个几日我也就不说了,偏要编造一个一日感气……”
“师叔误会了。”苏钧面露苦涩,委屈道:
“严格来说是六个时辰。自昨日晨时开始另择功法,犬子戌时便感了气。”
“只是他所感之气,实在是……害……”
他摇了摇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六个时辰!”
【南翀】真人老脸一喜,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他也顾不得继续辨识真假了,急忙道:
“你修行牡火,夫人是真火一道吧。既然贵族公子是另择他道,岂不是说得的气位处其余三火,乃至三阳?”
这可是天变之后,倘若天资无误,只怕五百年后宛陵乃至大宁可以多出一尊金丹了!
老人越想越激动,双手已经搭在了苏钧身上。
“这……”苏钧愁容满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哎呀,师侄你倒是说啊!哪怕是三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