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难求是不假,总是有闰余可走的嘛。”
苏家主小声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是【保木】一道的【养资天木经】。”
“嘶……”南翀真人倒吸一口凉气,面色骤变,低声道:
“别的都可以,【保木】是不可能修的。”
他顿了顿,脸上喜色褪尽,顿时明悟过来:
“苏兄打算让他随我修行【角木】?”
见苏钧点头,老者叹气道,声音里满是苦涩:
“那位侍神才转世证了【始芽】金位。老夫这【春几枝】在几百年内是休要妄动了。往后我的弟子天资愈高,死得就越快。”
苏钧面色变了变,难堪道:
“保木封锁,更集两木更是难堪。正木不许也就罢了,角木自古以来三玄皆出,他们岂能因为一时多出……岂有如此擅专之理!”
“技不如人罢了。”南翀负手在屋中踱了两步,长叹一声。自家先祖的金位被人求走,他远比苏钧更难受。
他左思右想,低声道:
“仙道两木都是别想了。可否去江南问一问巫箓之事?不去冒犯上巫果位,只问一问闰。”
“我过几日给姑妈写一写信,问一问太子殿下。”
苏钧揉了揉眉心,错开话题道:
“北方近年已经逐渐安稳了。拓跋玄郯压服了慕容氏,他是魔君弟子,又有意尊魏制,君上是无意动手的。”
“大陵陈氏还在洛下以北,到底是咱们兜玄仙裔,是否可以接应一二。”
南翀眉头紧皱,低声道:
“他们那几个神通素来自视甚高,指定还是想和邃炁争一争。”
“只是族中有两个小天才,一个早早聘了李氏小姐,另一个还在与郗氏谈婚事。”
“哦。”苏钧前几年在解羽地造娃,还真不知道这事。他挑了挑眉:
“什么天才叫他们看得这么重?”
老真人回忆了一番,笑道:
“都不如栖梧这孩子。”
“一个叫陈玄礼,另一个叫陈玄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