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喧嚣,神通辉光交相辉映。
牝水中率先走出一汉子,拱手道:
“郭武祠见过苏道友。”
苏栖梧认真点点头,回礼道:
“见过庸王。”
兴许是知道金性难以回收,也兴许是来了更厉害的人物,故而今日没有阴司使者。
苏栖梧一声轻笑后,望向天际:
“本座大宁国师苏栖梧,今日突破金丹,欢迎诸位来观礼。烦请诸君看仔细些,最好能得些裨益。”
“求道之始,应在【诸蓼会】。”
一语既出,他口中呵出一口清气,霎时间红蓼出于水中,芦苇生于河畔,各式各样的小草自土中生发,绿意蔓延,生机勃勃。
他顿了顿,轻声道:
“我且妄言,诸蓼应有仙气,长岸应生仙桃。”
下一瞬,各式各样的凡草生出晶莹的灵光来,紧接着有树木自土中生出,细微的种子在宁国的大地上交互,竟然有玉芝生于树上,灵桃群聚河侧。
天地间花团锦簇,万紫千红,馥郁的香气弥漫开来。
苏栖梧在万花丛中从容漫步,衣袂拂过花瓣,似乎渐渐厌倦了,摇头道:
“吾道之根,在于【妄诞林】。”
“此前妄言耳,林中自有诸魔出。”
他这话方落,此前生出的仙树灵木生机缓缓凋谢,叶片枯黄卷曲,直到枯死,随后从中走出一个又一个魔头——或尖牙腥口,或阴气凶煞,或魂身缥缈,影影绰绰地聚拢过来。
有人不由叹息道:
“一句话便令魔道神通执掌仙园,一句话又能由仙转魔,虚实变化,好高的掌控力。”
“虚实是真,仙魔为假。”父戚延斜视而过,骂道:
“全都是虚的东西,变出来骗人。”
一个个魔头匍匐在苏栖梧的脚下,这国师眼神冷冽,衣袖一挥,再度开口:
“群鸟应迎我,作登台之阶。”
“戾!”“戾!”
天地间顿时一片喧哗,鸷鸟急奔而至,盘旋于天,更吊诡的是竟有无穷孱弱小鸟顶着威胁与恐惧而来,自发地群聚为长阶。
鸟翅扑腾声震耳欲聋。
苏栖梧在群魔拜服间拾阶而上,群鸟兴奋地鸣叫,铺天盖地。
这国师走了足足百步,这才郑重地出了口气:
“【隼就栖】已至,倾台当现。”
他的声音终于沉稳,不再有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