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随意:
“【祰倾台】。”
无边天际中竟真有一道宽阔的高台凝实了,紧接着其下生出树枝与宽阔的树干,枝干虬结,仿佛撑开了整片天空。
‘建木!’
慕容得常不曾南下,却有不少燕地的紫府不远万里而来,其中不乏慕容宗室。不少人心中都浮现出熟悉之感。
“可惜树干全是虚假之物,如此他怎能登台求道?况且他还差一道神通未曾展露。这【祰倾台】从未听闻,估摸着却是求闰……”
苏栖梧远远地眺望着那道高台,分明口中称祰,身姿却站得挺拔如松。
他昂首道:
“妄林掩【玄枵】,为求道之枢。”
说罢,苏栖梧身后浮现出一道幽青的光环,身上羽衣消散,凝聚出一身野蛮粗犷的皮袍,鲜血凝渊,沉于脚下,骨冠祭帽,悬于头顶,整个人仿佛从远古蛮荒中走来。
他豪迈地大笑一声,继续道:
“群蓼锁【黎渊】,为成道之业。”
广浩的府水气息在他身后凝聚,迅速化作一道蓝白色的光环,于是有黎渊浩瀚,凤麟怨鸣,水声呜咽,如泣如诉。
至此,那倾台竟然主动落下,距离苏栖梧不过三丈。台基震颤,似乎迫不及待。
这国师踏步而出,藐视天下,魔根业障已经积蓄到了顶峰。
“群蝗食【神煞】,为尽道之集。”
霎时间,太虚诞有六道水火,分作十二阶,苏栖梧一步步往上走去,每一步都踏出一圈涟漪,最终驻足在倾台之上。
他半点不停,高声道:
“四法求位,金性将成。【南乡子】,还不快快动手。”
夺目的青光自他口中吐出,化作一捧断躯的蝗虫,虫尸簌簌落下。
他嘴角流出血来,殷红刺目,再不能说话。
而眼前的凭空出现的虚幻道人则面无表情,恨恨地从手中抽出阴阳二气交织的长剑,痛快道:
“篡我国家,夺我道侣,盗我仙业。”
“魔头该死!”
苏栖梧笑了,缓缓闭上双目,伤口流露而出的却不再是集木的恶蝗,而是保木的青草与穗稻,青青的叶片从伤口里探出头来。
虚幻的【南乡子】赫然凝实了,腹中竟同样有一柄仙剑,同样的阴阳二气交织!
南乡子目光温和道:
“本座苏栖梧,以有无虚实之道求金位。”
最后一道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