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特随着那几十名火蜥蜴来到了三号隔离礼堂。
这里原本应该是旗舰内部用于大型祷告和临时集会的空间,如今已经被提前清空。墙壁上的帝国鹰徽被净化香炉环绕,地面上布置了几层隔离纹路,舰船技术人员还在四周架设了临时力场发生器。
抵达之后,赫斯坦很快提出请求。
所有无关人员必须离场。
斯莱多战帅对此没有异议。很快,远征军的副官、卫兵和舰船人员全都退了出去,只留下斯莱多、杜维特,以及火蜥蜴战团的代表团。
赫斯坦将熵之歌放在礼堂中央的黑色金属台上。
几名火蜥蜴技术军士立刻上前。他们展开圣油净化环,将几枚小型传感器固定在金属台周围,又以低沉的诺克图恩语念诵锻炉祷词。
杜维特站在一旁,看着那些仪器开始运转。
数道淡蓝色扫描光束从熵之歌表面扫过,技术军士低声报告材质数据。那根龙首权杖依旧沉寂,表面没有任何温度变化,龙首双目也没有亮起。
赫斯坦半跪在金属台前,用一只戴着护甲手套的手轻轻按在权杖旁边。
他没有直接触碰龙首,只是低声念出一段誓言。
“父之火,锤之形,炉之心。”
火蜥蜴们同时低头。技术军士继续将数据导入一台便携式沉思者。上面的字符不断跳动,随后与火蜥蜴战团圣物档案进行比对。
另一边,图衫走到杜维特面前。
“杜维特少将。”图衫说道,“我们需要听到完整经过。”
杜维特点了点头。
“从哪里开始?”
“从你第一次见到它开始。”
杜维特看了一眼礼堂中央的熵之歌,随后开口。
他从恶魔星球说起。
从那座被怀言者占据的神殿,到科巴特试图腐化这件圣物,再到熵之歌沉寂在祭坛旁,像一件被遗忘很久的旧武器。
他说起影月苍狼的出现,也刻意避开了那些不能公开说出的部分,只说那是一支黑盾小队,在战斗中与112团并肩作战。
图衫没有打断这部分。
直到杜维特说到自己第一次握住熵之歌,并借助它击碎仪式核心时,图衫才抬起头。
“你当时能使用它?”
杜维特点了点头。
“能,但那更像是它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自行响应。”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