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情况很混乱。恶魔、怀言者、亚空间裂隙和圣物本身的力量全搅在一起。我只是握住它，并让它指向我想摧毁的目标。”
图衫的赤红眼睛盯着他。
“战斗结束后呢？”
“沉寂了。”杜维特回答，“它变回了一根普通的龙首权杖。不发光，不回应，也没有再表现出任何力量。”
杜维特停顿了一下。
“直到巴尔豪特。”
正在检验圣物的赫斯坦没有抬头，但他的动作慢了一些。
图衫问道：“巴尔豪特发生了什么？”
杜维特的目光落在熵之歌上。
“蓄水大坝。”
图衫沉默片刻。
“我们读过那份战报。”
杜维特看了他一眼。
图衫继续说道：“敌人试图炸毁大坝，你可以直接呼叫轨道打击或重炮轰塌结构，阻止湖水和工业废料淹没登陆区。那样更快，也更干净。”
“代价是数十万奴工。”
“很多帝国军官会说那是必要牺牲。”图衫说道，“他们会把判断写进报告，然后继续推进。”
杜维特没有否认。
“我最开始也这么想过。”
“但你没有下那个命令。”
“他们没有被污染。”杜维特说道，“而且那时我还有能力救他们。既然能救，就不该把他们一起炸死。”
图衫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
“这就是我愿意听你说完的原因。”
杜维特简单地点了一下头。
“多谢。”
随后，他继续说道：“在我做出那个选择后，熵之歌第一次真正回应了我。它出现在我的感知里。我能确认它认可了那次选择。”
礼堂中央，几名火蜥蜴技术军士的动作同时慢了下来。
杜维特没有停下。
“之后，银色守卫和艾森马克装甲营遭遇了一台巨型亵渎战争机械。它的火力和亚空间能量压制了整个战场。我抵达之后，使用熵之歌挡下了它的主炮，并用它的力量破坏了那台战争机械的装甲和护盾。”
他说完这句话后，整个礼堂短暂安静。
原本半跪在金属台前的赫斯坦缓缓站起身。
他的赤红双眼看向杜维特。
“你说，熵之歌认可了你？”
杜维特点头。
“我只能这么理解。”
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