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征军的指挥体系都会颤抖。”
杜维特没有打断他。
马卡洛斯开始揉搓自己的手指。
“我意识到战帅真的出了问题，于是去找他。”
“我问他，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临阵换将，为什么要这样处理那些前线军官。”
“我告诉他，这种做法会让远征军军心动乱。如果继续下去，某些战线可能会发生哗变。”
他说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然后，他的回答让我彻底心凉。”
马卡洛斯站直身体，像是在重新面对那一刻。
他模仿着斯莱多的语气，缓缓重复那段话。
“斯莱多用很阴沉的眼神看着我。”
“他说，‘你难道已经忍不住了？现在都开始替远征的未来做决定了？马卡洛斯。我还没死呢。’”
指挥所里安静下来。
杜维特眯起眼睛。
“战帅觉得你想夺权？”
马卡洛斯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觉得是的。”
“他直接怒吼着让卫兵把我赶出房间，立刻卸下了我的一切权力。三天后，他正式解除我的职务，然后把我软禁起来。”
他看向朱诺。
“是朱诺大审判官把我悄悄带出来的。”
朱诺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看着桌上的文件。
马卡洛斯重新看向杜维特。
“战帅以前绝对不会这样做。”
“这与他的性格相悖。”
“我跟了他二十年，我了解他。”
杜维特低声说道：“我知道。”
他想到巴尔豪特之后的斯莱多。
那位老战帅的眼神，那些越来越急迫的命令，还有他对梅纳佐伊德方向的不合理调度。
“战帅在巴尔豪特之后的变化太大了。”
杜维特缓缓说道。
“短短几个月，一个人的性格发生这种程度的变化，只有一种可能。”
他抬头与马卡洛斯对视。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那个词。
“混沌腐蚀。”
朱诺的手停了一下。
指挥所里瞬间安静下来。
片刻后，杜维特再次问道：“在那之前，你有没有在战帅周围发现异常的人或者物品？”
马卡洛斯皱起眉头，开始回忆。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