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商人的旧规,没过多久就成为了伦敦的顶级俱乐部。
原因无他,这家俱乐部背后站着辉格党,创始人就是前辉格党党鞭爱德华埃利斯,1832年议会改革的核心推动者之一!
所谓党鞭,就是辉格党内部负责纪律的职位,算得上位高权重。
可以说,虽然说改革俱乐部刚刚成立不久,但在英国能量惊人,背后甚至站着内阁大臣。
鲍勃大步流星地穿过大厅,他的脸色阴沉,和平时那副总是挂着和善假笑的面孔完全不同。
凭着记忆,他径直走向壁炉旁最舒适的那个角落。
果然,在那里,几个伦敦工业界的头面人物正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
“乔纳森,你看了今天的《伦敦快讯》吗?”鲍勃甚至没有客套,直接将一份报纸放在了橡木小圆桌上。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正是纺织业大亨乔纳森·赖特。他拥有伦敦最大的几家纺织厂,无论是财富和影响力都远在鲍勃之上。
威廉工作的那座“闪电街纺织厂”,就是他庞大纺织帝国中的一员。
他慢慢地放下手中的水晶酒杯,没有看那份报纸,只是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气急败坏的鲍勃。
“哦?是那份给小市民看的小报吗?真正的绅士可不会看那种三流小报。”
乔纳森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怎么了,鲍勃?难道上面说你的火柴厂又烧死人了?”
周围几人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鲍勃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不是玩笑,乔纳森!一个叫米歇尔的家伙,写了一篇叫《渴睡》的故事。”
“故事?”赖特嗤笑一声,拿起雪茄剪,精细地处理着手里的雪茄。
“一个故事就把你吓成这样?鲍勃,你的胆子比你的工厂里的女工还要小。”
“这不是普通的故事!”鲍勃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
“他把我们写成了杀人凶手!现在整个伦敦的下等人都被煽动了!你再看看这个!”
他愤怒地指着旁边那篇署名“爱国者”的信。
“《论童工劳动的必要性与道德优越性》?这是哪个蠢货写的?这不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吗?!”
乔纳森扫了一眼那个标题,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充满了轻蔑的笑。
“我亲爱的鲍勃,你真是越来越糊涂了。这封信写得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