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给那些泥腿子的孩子一份工作,不是上帝的恩赐?让他们在工厂里学会纪律和服从,总比在街上变成小偷和流氓要好。”
“至于每天18个小时的工作时间,那不是正常的吗?那是他们的福报。在我看来,这位‘爱国者’先生说的完全没错。”
乔纳森停顿了一下,将剪好的雪茄凑到烛火上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享受地吐出一团团烟雾。
“至于愤怒,那让他们愤怒好了。愤怒能变成面包吗?愤怒能让他们交上房租吗?别慌,鲍勃,那不过是几只阴沟里的老鼠在吱吱叫唤罢了。明天一早,他们还是得乖乖回到机器旁边,为我们创造利润。”
“你”鲍勃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乔纳森·赖特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赖特这种人,傲慢已经深入骨髓。他根本不屑于去理解底层人的想法,也完全无视舆论的力量。在他看来,只要机器还在转动,只要利润还在增长,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是,乔纳森,时代不一样了。”
旁边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工厂主忍不住开口,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现在报纸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政府里那些议员,也总喜欢拿我们说事来博取选票。”
“那就让他们说。”赖特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给那些议员多塞点钱,让他们闭嘴。至于报纸,如果他们叫得太大声,那就找人去砸了他们的印刷机。多简单的事情。”
简单?
鲍勃看着赖特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心中涌上一阵寒意。
他知道,不能再指望这群被财富和权力冲昏了头脑的蠢货了。
他必须自己想办法。
那个叫米歇尔的作者,还有那个叫迈克尔的主编,他们不是想要煽动舆论吗?那他就让他们的声音彻底消失!
鲍勃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俱乐部。
他没有回家,而是让马车夫拐进了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在一家并不起眼的律师事务所门前停下。
半小时后,鲍勃从事务所里走了出来,脸上的怒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平静。
他花了一笔不小的钱,通过这位人脉广阔的律师,联系上了一位在内政部任职的官员。
那位先生承诺,会“提醒”一下《伦敦快讯》的负责人,让他们明白“维护社会稳定”是多么重要。
做完这一切,鲍勃才坐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