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睡》、《哀伤》,确实在市场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但恕我直言,这些作品篇幅短小,情节简单,缺乏古典文学作品中那种深度的描写和长篇的铺陈。请问,您这种只写冰山一角的短篇,真的能称之为‘文学’吗?”
格兰特的话音一落,整个礼堂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许多学生开始窃窃私语,一些教授也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他们都等着看米歇尔如何回应这个尖锐的问题。
约瑟夫教授和夏洛特则在台下捏了一把汗,为米歇尔担忧起来。
礼堂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米歇尔心里明白,格兰特这是在给他下马威。
他要用这种方式,在演讲开始前,就将他钉死在“浅薄的短篇小说家”这样的标签上。
米歇尔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
对于这种提问,他早有预料,这正是他所期待的冲突。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回应这些质疑,去打破这些偏见!
米歇尔走到讲台中央,目光扫视全场,然后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格兰特先生,以及各位同学、各位教授。”
米歇尔的声音在礼堂里清晰地回荡。
“一个人的出身,并不能决定他的思想。一个人的学历,也不能限制他对文学的理解。”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
“至于我的短篇作品算不算文学?我想,接下来我的演讲,会给出答案。”
格兰特的脸色有些僵硬难看。
他没想到米歇尔会如此沉得住气,不急于马上反击,而是继续延续着自己的节奏。
“至于我的作品是不是冰山一角”
米歇尔没有再看格兰特,他转过身,面向黑板,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缓缓画下了一个巨大的图形。
是的,在1837年,粉笔和黑板就已经出现了。
虽然和后世的版本不太一样,但功能上已经接近了七八成。
米歇尔的画工一般,但已经能够看清楚他在画什么。
那是一个只有八分之一露出水面的冰山。
此刻,礼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米歇尔在黑板上画出的那座冰山上。
那座冰山,只有一小部分浮出水面,大部分则隐藏在深海之下。
“文学的雄伟,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