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一个蹩脚的画师画不出手,就硬说手在袖子里一样可笑!”
格兰特的这个比喻,顿时引起一阵哄笑。
眼看着米歇尔似乎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台下的夏洛特和约瑟夫教授急得手心都快出汗了。
约瑟夫教授,看不下去了。
准备亲自出手。
然而,台上的米歇尔面对如此不利的场面
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惊慌和恼怒。
“罗德里格斯教授和格兰特先生,您俩介意参与一场实验吗?”
“我们不妨用一场实验来证明,您的‘灯塔论’和我的‘冰山理论’谁更正确!”
米歇尔不恼怒,没有急于反驳,而是邀请罗德里格斯教授和格兰特参与一个“实验”。
“当然可以。”
罗德里格斯教授耸了耸肩,他可不认为一场所谓的“实验”能有什么用。
格兰特也欣然接受。
“下面我们将分别用‘灯塔论’和‘冰山理论’各自描述一段爱情。”
“格兰特先生,您可以朗诵一段您写的告白吗?”
“当然。”
听到这格兰特的眼睛都亮了,他抖了抖外套。
随后以一种夸张的语调,朗诵起他自认为写的最好的告白:
“哦!我那如晨曦般璀璨、如玫瑰般娇艳的爱人啊!当我注视着你那宛如蓝宝石般深邃的眼眸时,我的灵魂便如同在波涛汹涌的爱河中沉沦。你那如金丝编织的秀发,在微风中拨动着我心房的琴弦。我发誓,即便海枯石烂、星辰陨落,我对你那如烈火般灼热、如磐石般坚定的爱意,也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减损。你是我的生命,我的光,我永恒的救赎”
“格兰特先生,这是否就是你认为的照亮每一个角落?每一寸情感都被形容词填满,每一个毛孔充满了辞藻。”
米歇尔问道。
“当然,这有什么问题吗?”
格兰特表示并没有什么问题。
而在台下,学生们发出一阵轻微的哄笑。
这种陈词滥调,在文学系,确实显得有些过时且肉麻了。
接着,米歇尔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深沉。
“下面我将描述一对战后的恋人在车站重逢的场景,男人即将远行,两人都知道这是彼此的最后一面。”
他示意全场安静,用一种近乎耳语、却清晰可闻的声音,读出了第二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