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没有任何修饰语。
男:“那张车票,我放进你左边口袋了。”
女:“嗯。围巾围好,外面风大。”
男:“你还好吗?”
女:“我很好。”
(沉默三秒)
男:“再见。”
女:“再见。”
米歇尔看向台下的学生,声音温和却极具穿透力:
“在第一段话里,你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胆大的男生喊道:
“无聊!像是在读一份过期的廉价贺卡!”
米歇尔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么,在第二段话里,在那句‘我很好’里,你们感受到了什么?”
礼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家都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没有人敢做这个出头鸟
就在这时,夏洛特站了起来。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但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
“我感受到了一种绝望的克制。”
“在那句‘我很好’里,我听到的不是安稳,而是心碎、不舍、以及身不由己。”
“他们没有说一个‘爱’字,但那个‘左边口袋’和‘围巾’,比格兰特先生那一千个‘玫瑰’和‘蓝宝石’更让我心疼。”
“教授,您说这是‘作者的懒惰’?不。这种留白是给读者的尊重。真正的痛苦是不需要形容词的,因为它就在那里,像冰山一样沉重,压在每一个读者的心口。”
“谢谢您的回答,女士。”
米歇尔点了点头,朝着夏洛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啊,他对我笑了,对我笑了!
已经坐下的夏洛特,心里则涌起了一股甜蜜,好似被一种幸福感充盈着
米歇尔转身对格兰特接着说道。
“格兰特先生,文字的苍白不在于字数的多少,而在于它是否能触动读者的灵魂。”
“你试图用繁琐的辞藻填满读者的大脑,而我,试图用那八分之七的留白,去唤醒读者的整个宇宙。”
最后,米歇尔转过头,直视着脸色难看的罗德里格斯教授:
“教授,您说文学要照亮每一个角落。但真正的艺术,却是教会读者在黑暗中看见东西。”
格兰特像被扇了一个无声的耳光,他引以为傲的“辞藻堆砌”在这一刻显得廉价而可笑。
而罗德里格斯教授的“照亮论”,则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