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贝内特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眼神打量着哈珀。
“哈珀,你这个混蛋,你从哪儿搞来这玩意的?”
“我说了,一个退休的伦敦警察。”
哈珀重复着谎言,脸不红心不跳。
两人对视了足足十秒钟。
办公室里只剩下印刷机从隔壁传来的沉闷轰鸣。
贝内特笑了。
他把手稿放回桌上,像是一头发现了肥美猎物的饿狼。
“我不管它是真是假。”
“从明天开始,《纽约先驱报》的头版就是它的了!”
“但是。”
贝内特话锋一转。
“光有文字还不够刺激。”
“我们需要一些能让那些不识字的码头工人也看得懂的东西。”
哈珀心领神会。
“我已经找人画好了。”
他从文件夹的另一侧抽出了几张素描。
一张是阴森的凶宅外观,一张是尸体倒地的惊悚场面,还有一张是墙上那个血淋淋的“rache”的特写。
甚至,还有一张伪造的、印着伦敦警察厅徽章的悬赏令。
这些他早就伪造好,做好了准备。
反正大英的法律可管不到我们自由美利坚。
贝内特的眼睛亮得吓人。
“哈珀,你真是个天生的骗子。”
“彼此彼此,贝内特先生。”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里充满了阴谋得逞的快意。
他们一拍即合,一番利益交换后达成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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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纽约的清晨。
一个衣衫褴褛身材瘦小的报童,挥舞着最新一期的《纽约先驱报》,在街角高声叫喊着。
他的声音划破了城市的晨曦,也点燃了整个纽约的好奇心。
“苏格兰场绝密档案泄露!伦敦爆发恐怖杀人案!”
“神秘血字惊现凶宅,凶手动机成谜!”
“快来看啊!大英帝国想要掩盖的惊天秘密!”
这些叫卖词一下子抓住了纽约人民的猎奇心理。
苏格兰场的秘密档案,这听上去可太刺激了啊。
在这个时候,英美之间的关系还是非常微妙的。
既是曾经的宗主国,又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