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之一。
总体来说,美国人对英国的情绪是十分复杂的。
大英要遮掩的丑闻,那我们一定要看看。
更何况,《先驱报》嘛,一份只要一美分。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于是,好几个人当场就买下这一期的《先驱报》,开始阅读起来。
这一读下去,可就中了《血字的研究》的毒了
他们彻底被发生在英国伦敦的这一起诡异的案件彻底迷住了。
为了增加真实感,哈珀还按照米歇尔的指点,雇佣了画师,根据文稿内容伪造了大量的现场素描图。
阴森的空屋、死者扭曲的面容、以及墙上那鲜红的血字
这些粗糙但极具冲击力的插图,与文字相得益彰,让读者们的身临其境之感达到了极致。
甚至《纽约先驱报》上还刊登了一则伪造的“伦敦警方悬赏令”,悬赏五十英镑,征集任何关于“rache”一词的线索。
而福尔摩斯的“演绎法”,对于1837年的美国读者来说,简直是不亚于天外来客的黑科技。
在他们贫瘠的认知里,从未出现过如此科学的破案方式。
这让他们更相信这是苏格兰场泄露的绝密档案。
不然怎么有这么先进的推理方法
于是,仅仅花了三天时间。
整个纽约,无论是码头还是百老汇的剧院,都被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占据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
这个名字,通过售价仅为一美分的《纽约先驱报》的报道,充斥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关于福尔摩斯的讨论,则在城市的每一角不断上演。
在曼哈顿下城的爱尔兰酒馆里,这些结束了一天苦力活的工人们的话题。
不再是抱怨监工的刻薄和微薄的薪水,而是一个全新的案件。
他们围坐在一起,就着劣质的威士忌,唾沫横飞地争论着。
争吵到激动处,甚至脸都红了。
“按我说,那个叫福尔摩斯的家伙,绝对是个巫师!”
“听说那些英国佬那边有很多巫师”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大声嚷嚷道。
“不然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个医生是从印度回来的!这怎么可能?一定是魔鬼附身了!”
“你懂个屁!”
另一个瘦高个看起来有点文化的男人则立刻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