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外加上浮百分之五十的稿酬。
这个条件确实诱人。
但米歇尔还是拒绝了。
理由也很简单。
一个人不能同时骑两匹马。
《新纪元》才是他的根基,把精力分散到竞争对手的报纸上,短期看是双赢,长期看那就是自掘坟墓了。
爱德华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但也没有死缠烂打。
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米歇尔揉了揉太阳穴,重新铺开稿纸。
《基督山伯爵》的连载可不能断,读者们还等着唐泰斯的复仇呢。
-----------------
与此同时。
在伦敦郊区,有一座占地广阔、被大片橡树林环绕的宏伟庄园。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铺着波斯地毯的书房地板上。
虽然说,顶级的贵族们主要还是住在威斯敏特区,但还是有人喜欢郊区清新的空气。
伊芙娜一家就是其中之一。
此时,她正坐在一张红木书桌前。
她今天穿着一件居家的浅蓝色长裙,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平日里的那种端庄优雅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少女的慵懒和娇憨。
这才是真实的伊芙娜。
伊芙娜的面前摆满了各种报纸和书籍。
有往期的《伦敦快讯》,也有最新几期的《新纪元》。
甚至还有一本已经被翻得有些起毛边的《了不起的盖茨比》的典藏版。
这些全都是米歇尔的作品。
自从圣詹姆斯宫的晚宴之后,伊芙娜就派人搜集了市面上所有能找到的关于米歇尔的文字。
她原本只是对那个能在晚宴上用一首十四行诗惊艳全场的年轻人感到好奇。
但随着阅读的深入,这份好奇已经逐渐转化为了震惊。
这个米歇尔,明明这么年轻,但他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惊人的才华?
这些故事他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伊芙娜的手指轻轻拂过了《基督山伯爵》的最新连载版面。
唐泰斯在伊夫堡监狱里的绝望与挣扎,法利亚神甫的智慧与传承。
米歇尔的文字简直拥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
让人一旦看进去,就再也无法自拔。
她又翻开旁边那份刊登着《项链》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