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创作的。
如今的英国正处于传统信仰与新兴科学的激烈碰撞期。
社会既渴望精神寄托,又因理性怀疑而焦虑。
丁尼生借个人丧友之痛,写出了一代人对“爱是否有意义、死亡是否是终点”的集体追问。
这让这首诗从个人悼词,成为时代的精神宣言。
为怀疑信仰、害怕痛苦、害怕失去的维多利亚人提供了一个活下去的价值理由。
丁尼生自己也说过,这首诗不只是他个人的悲痛,更是“全人类借他之口发出的声音”。
历史上,维多利亚女王与阿尔伯特亲王都深爱《悼念集》。
女王丧夫后,一度把《悼念集》当成了枕边书,甚至公开表示:
“除了《圣经》,给我最大安慰的就是丁尼生的《悼念集》。”
可见这首诗歌在维多利亚时代的惊人影响力。
尤其是最后一句,堪称维多利亚时代的国民诗歌金句
如果说得不恰当点,简直相当于后世的“时间会治愈一切”“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爱过就不后悔”这样的句子只是更高级、更文学、更有悲剧美感
女王也因此直接召见丁尼生、封他为桂冠诗人。
当然,这首诗歌还有一个极大的优点,那就是韵律极美。
文学史公认,丁尼生是把英语诗歌音韵玩到极致的人。
他的句子流畅、节奏完美,更重要的是朗朗上口,好听好背好朗诵,后世学格律、学押韵都绕不开这位诗人。
说起来,丁尼生恐怕是英国历史上最社恐的、也是在任时间最长的桂冠诗人了。
他的为人相当的好玩。
对于自己的社恐,他是这样评价的:“我是一头害羞的野兽,喜欢待在巢穴里。”
有一次,维多利亚女王要见他,丁尼生甚至因此吓得失眠了好几天。
他反复问朋友:我进屋该怎么行礼?是不是要倒退着走出房间?我该说什么?会不会冷场?
见面时,他更是紧张到浑身僵硬。
更是全程话极少、眼含热泪。
与其说是邀请,不如说他几乎是被“押着”去见女王的。
女王后来在日记里是这样描述丁尼生的。
“长相奇特,高大黝黑,长发大胡子,衣着古怪,但一点不做作。”
有一次,一位女粉丝有幸陪他在花园散步,
粉丝激动得要死,以为能听